生命里没有惊喜 (第3/3页)
。”
思源,唐思源。
除了有时脾气大些,有时花心些,有时难以捉摸些,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
她忽然便想哭,甚至真的掉下了泪。
离婚时不名一文带了几件衣服被他赶出家门时,她没有哭,可现在她居然哭了。
是不是只因为他在说,“我这就过去接你”?
掩着脸,湿湿热热的泪水爬满瘦瘦的手掌。
“思源……”她哽咽着,两个字咬得轻却清晰。
唐思源仿佛长长地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已说不出的柔和,像在哄着不懂事的三岁小孩:“凝凝,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妈刚打电话来,问你跑哪里去了呢!是不是附近没有出租车?位置是不是很偏?”
一夜未归,母亲当然会担心了。
水凝烟也有些着急了,她望了一眼前方的小区,振足了点精神,回答唐思源:“应该……有出租车,我……我就回去。”
挂断电话,她撑住石椅,想要站起身,才站了一半,手脚一软,忽然又坐倒下去。
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大片大片的白云在蓝天上旋转。
握紧手袋,冰凉凉的水晶挂熊对比出了掌心的炽热。
冰凉凉的触感降低了一点掌心的温度,似乎舒服了些,可她大口地喘息着,还是觉得透不过气了,憋得胸腹间阵阵闷疼。
手机又响了,还是唐思源的号码。
她俯下身,半卧到石椅上,接通电话,“思源,我……我不舒服,过来接我一下,好吗?”
“嗯,凝凝,看看周围有什么标志,我已经下了楼,正在取车。”他像料定了水凝烟认不出自己在什么地方,只在追问附近的标志。
水凝烟向前张望着,景色时而清晰,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