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帮老大 (第2/3页)
没做就要走,暴躁地叫道。
「闭嘴,不知道这儿是医院吗?」不等他把话说完,诺克斯叫道。不过,也许是看在他确实关心那个病床上的女孩,他接着说道:「她只是轻微脑震荡,过一会儿自然会醒,你现在最好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大个子显然没有想到诺克斯的态度会这么强硬,呆了一下之后,居然意外地没有再嚷嚷,紧绷的身体好像也突然之间垮了下来,坐倒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跟着诺克斯走出病房之后,我听到病房里传来了大个子的声音,声音很轻,一反刚才那种火爆的感觉:「妹妹,大哥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这时,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子从走道那边急速地向这边跑了过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大个子的话。
诺克斯皱了皱眉头,加快行走的速度。而我也只好加快速度跟了上去,不过我的听觉却延伸开来,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大哥,已经有消息了。」一个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说道。
「他妈的到底是谁做的。」大个子的声音火爆中蕴含的杀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格拉斯帮的人,今天只有他们出动过一批人。」
「大哥,兄弟们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行动。」听声音,这个应该就是刚才守在门口的那个人。
「叫兄弟们带上傢伙,今天我要灭了这些狗娘养的。」再次让我意外的是,大个子居然没有爆跳如雷,连声音都好像平静了下来,不过,声音中的杀气反而比刚才更重了。
「大哥等等,还有一个消息。」他总算是缓过了气。
大个子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这个消息还没有完全证实,据说,格拉斯帮那批出动的人全部都死了,现在安全局已经开始介入,正全面调查,这事好像不简单,我们是不是等一下看看情况再动手?」显然他并不只是一个来报告消息的小弟那么简单,应该也是那个大个子帮派里的重要人物之一。
「知不知道是被哪个帮派杀的,安全局为什么会管这事。」大个子显然也不是一个只知道冲动没脑子的人。
「不清楚……,不过据说那些人死得很恐怖。至於安全局为什么会管,现在还不清楚……。」由於这时的距离已经很远,加上病房隔音的效果,声音已经渐渐模糊起来,不过,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再加强功能偷听,收回了注意力,跟着诺克斯向着他的休息室走去。
每次当他动完手术的时候,都会在事后详细地向我讲解那些手术中所以涉及的东西,这也是我能够进步的这么快的原因。虽然这次我没能在一边看手术的过程,不过在手术室有录影机,会录下手术的详细经过,等一下回去他可以慢慢地为我讲解。
* *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三天就过去了,这三天来我一直按着课程表在熟悉那些教室。外国的大学和国内最大的分别,也许就是外国的大学没有特定的校园,教室也不像国内那样统一,而是分散着的。虽然是同一个系,可是有时两个教室的距离连开车都要十来分钟。
虽然我的英语已经足以让我听懂一般的对话,可是想要听懂大学的课程却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虽然这三天我一直努力听讲,可是事实上却并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不如自学的时候学得比较多一点。所以在熟悉了教室的位置之后,我决定还是先在诺克斯那儿待一段时间,再充实一下基本的知识。反正除了一些必修课之外,你去不去上课都没有人会管你,只要你最后可以通过考试就没问题。
对於我的决定,诺克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可以随时回去。虽然这段时间我已经尽量不表现得太突出,可是我进步的速度依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而他每次在诊断一个病人之后,都会要我用中医的方法诊断一次,并且告诉他诊断的结果。而我虽然不想表现得太神奇,可是多少也得说出一些根据来,尽管我已经尽量说得很模糊,可是还是被他认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他也从来不给我什么约束。
今天诺克斯并没有安排手术,我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在研究一叠病人的资料,还不时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问题在困扰着他。
我没有打扰他,在一边坐了下来,拿出一些比较基础的西医方面的书看了起来。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有点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诺克斯有点发火地丢下手上的资料,过去打开房门。
「诺克斯医生,807号病房的那个人又来了,他指明了要你过去,说如果你再不过去的话,他就要砸了我们的医院。」一个医生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道。
「我这就过去。」诺克斯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道,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出这个医生语气的焦急。「太极,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把手上的资料放在一边的椅子上。807号不就是上次那个女孩住的那个病房,看来那个大个子又来了。
「你他妈的不是说我妹妹只是轻微脑震荡,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有醒过来。」看到我们进去之后,大个子一个跨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抓诺克斯的衣领。
我上前一步伸手拍开他的手掌:「请放尊重点,这儿是医院。」
大个子有点意外地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地架开他的手。
这时一个黑西装走了过来道:「老大,你先别这么冲动,还是先让这个医生看看大小姐的情况再说。」听声音,他就是上次那个和大个子对话的人。
对於大个子的无理,这次诺克斯居然没有发火,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始查看那个女孩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示意我过去道:「她的病情很奇怪,你先用你们中医的方法看看。」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握住了女孩的手腕,开始送入我的真气。事实上我早就有点奇怪,那个女孩除了头部受了撞伤之外,并没受什么重伤,而头部的淤血我也早就帮她散去了,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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