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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内视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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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内视图像 (第2/3页)

在什么时候晕了过去。这种对于脊椎神经的震汤和脊椎的移位,对于一个完全没有麻醉的人来说,那种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也怪我一时不小心,我应该想到先弄晕他的,不过在那种非人的疼痛下,我就算是弄晕了他也会被痛醒吧。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完成,我再次扶正了赵奇的身体,调动体内的内息向著他的经脉中送去。虽然神经可能已经好了,可是他的腿长年没有运动,经脉也已经萎缩得差不多了。赵婶这些年来虽然不停的按摩,但也只是使得他的肌肉没有完全萎缩,对于经脉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我的内力一到了下半身就被挡住停止不前了,经脉萎缩的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刚才我在他的身上用掉了太多的内息,已经没有内息可以慢慢打通他的经脉了。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他的肚子里传来了一股很熟悉的热流,我刚才喂他喝下的那些黑水终于起作用了。

    我又惊又喜地让我的内息迎了上去,以我现在的内力水平,根本就没能力控制那股热流,一个不好,赵奇可能就会让这些热流给搞得经脉大乱,到时我这么长时间的幸苦可就都白费了。

    虽然没有办法控制,可是引导还是没有什么问题。这就好像我是在一个平面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沟,让大水从沟里流过,而不是把大水围起来,赶著它向前流一样,使用的内息只要很少的一点就可以了。

    热流被我引著向下肢的经脉行去,本来已经萎缩的经脉不断地被扩张著。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体内的内息快要消耗光的时候,赵奇下半身的经脉终于被完全地打通开来。这时热流也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我再也没有余力管这些了,收回了少得可怜的内息,打坐调息了起来。没有想到第一次使用内息帮人治病,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来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内息在经脉中跑了三圈之后,恢复了三、四成左右,我怕赵婶他们会有什么误会,所以只好停下了调息,醒了过来。

    这次赵奇躺在我身边不远,看样子好像还没有醒过来。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坐了起来,由于内息流失严重,所以连身体都变得有点晃动,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再调息个一、两天内息自然可以补齐。

    我打开了房门,“这是……?”房门外不只是站著赵叔赵婶,而且还站著很多村里人,大家都焦急地看著房门,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看房门被我打开,大家提到口边的心不由掉了回去,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赵叔和赵婶一看到我打开房门,急冲过来,焦急地看著我,想问什么,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看著焦急的赵叔和赵婶点了点头道:“赵奇没有什么事了,我想过两天他的腿就可以恢复了,你们先进去看看他吧!”

    赵叔、赵婶听我这么说后,一起冲了进去,连道谢的话都忘了说。对于他们来说赵奇就是他们的一切,刚才赵奇那凄惨的叫声把他们的心都快叫碎了,可是他们却必须硬著心肠站在门口,既不能让自己心软,并且还阻止好心赶来的村里人,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现在一听我说可以进去了,他们自然是心急如焚。

    “太极,赵奇的病真的好了吗?”一直站在一边等著我出来的村长赵伯问道。

    原来我在为赵奇治病的时候,由于没有麻醉,所以赵奇被神经上传来的那种痛苦逼得不停地惨叫,那种痛苦的声音连在村子里可以清楚地听到。

    在听到赵奇痛苦的嘶喊声之后,村里人以为这儿出了什么事,所以大家都赶了过来,来到屋外时却被赵叔给挡了下来,虽然对于赵奇现的的情况他也同样非常担心,可是他紧紧地记著我的话,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他是不会放人进去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村里人在知道是我在救赵奇时候非常的惊讶,我平常帮人治的都是一些头痛脑胀、腰膝酸痛什么的。这种连大医院也没有办法治的病,我居然敢说会治,也难怪他们会惊讶了,所以大家来了之后就门外等,想看看这件事的结果到底如何。

    我虽然不太明白这些村里人为什么会站在这儿,不过村长赵伯的话我还是听到了,我点了点头道:“我想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对了,赵伯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看著我满怀信心的的样子,赵伯也不由信了三分。笑道:“刚才大家在村里听到了赵奇的惨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赶过来了,一来就听赵三说你在为赵奇治病,不让我们进去,所以大家就在这儿等了起来。”接著满脸疑惑地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治这种病的,怎么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一般来说,一个山医会治的病大家都清楚,每个出来作山医的,最少也会有一、两个秘方,对于一些病症有时候真的比那些医院要好,所以每一个山医对自己治什么最拿手那可是吹了又吹。可是我却和那些山医有点不同,由于我的医术是祖传的,也可以算是半个郎中,所以对于一般的病都有一手,可是除了一些特别的的草药之外,却很少听到我为什么人开药方,就连治好了什么人也很少有人提及,对于我突然之间说会治这种大医院都无束手无策的病,大家自然有点不信。不过看到我刚才出来时的那种自信的样子,不信也多少变成了好奇,所以赵伯才这样问我。

    我愣了一下,总不能把这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和他们明说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不把我当疯子那才是怪事:“这个……这个……,我也是最近在我祖上留下来的一本医书上看到了这么一条方法,不过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成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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