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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举旗呐喊,公然造反,先干瓦岗,再操洛阳(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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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举旗呐喊,公然造反,先干瓦岗,再操洛阳(十三) (第2/3页)

极,端的是一员大将。

    诸人循声瞧去,却见是李世民天策府的高手尉迟敬德。

    他说得虽然客气,但谁都知与正式搦战没有分别。

    在天策府的高手里,论声名尉迟敬德更在庞玉之上。与长孙无忌齐名。

    若尉迟敬德更胜庞玉,那谁都不敢怀疑他挑战鞭王的资格。

    王薄眼中杀机一闪即逝,换上微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王某和尉迟小弟互相指教哩。”

    姚玄转动手中茶杯,不声不响。眼中紫芒旋即隐去,身旁的祝玉妍僵硬的身子方才缓缓变软。就在刚才,她清晰的感到体内的紫气突然暴动,身旁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突然杀机狂涌,要不是王薄突然出战尉迟敬德,恐怕此子已然暴起杀人了。

    这种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的杀人屠戮,一副灭人满门的态势,让出身魔门的祝玉妍不禁心生寒意,背心沁凉。

    这里不但重兵陈列,更不乏宗师级高手啊。尤其是尤楚红,要不是哮喘病牵累,与梵清惠可是同一级数的高手啊。即便如此,身手也要在荣凤祥这个邪道八大高手之上。

    荣凤祥是谁,别人不知道,祝玉妍还能不晓得,而且她也不相信这个唐小花不知道,但是他却仍然这样做了。同时挑杀城中最具实力的三大势力,难道他要杀绝洛阳城吗?!!

    祝玉妍突然打了个寒战,她陡然发觉,相对于这个看之不透,如此年轻却如此邪恶的唐小花,一直以来被成为乖戾暴虐的魔门行径,简直就是寺院僧人一般慈悲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祝玉妍不但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反而从小腹升起一股热潮,双腿紧夹,香臀紧缩,一种想要疯狂呼喊嚎叫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快速汇聚着。

    一股喷涌而出的尿液迅速濡湿了丝绸亵裤,碧螺蜀锦裙裾,顺着洁白丰腻,笔直修长的大腿塌湿座椅,在脚下迅速汇成一滩……

    感受着对方那种真真正正毫无忌惮的与天下为敌的霸道嗜杀,让祝玉妍有一种打心底的臣服感。

    也许千百年来,圣门所追寻的“百家争鸣”的大思潮,大论世,会在这个小男人的身上实现呢……

    宋玉致的声音突然传来,脆声道,“这是西湖的龙井茶,若能以当地的虎跑泉水冲泡,更是香清味洌生津止渴,号为双绝。”

    嗯?!姚玄手上微微一顿,朝对方瞧去,登时眼前一亮。

    这个一直没有过于注意的萝莉年华的女孩,穿的是以真丝织成的纯白色的素衣棠领、胸、袖、腰肢等部位都恰到好处地配以梅花彩绣。花形清丽色泽悦目,虚实对比层次分明。加上衣质柔软飘逸轻盈软滑,穿在这美女身上真是有那么动人就那么动人。

    不愧是大家族底蕴教导出来的女孩,这样气质穿着,哪怕配上普通的脸蛋都能让人侧目惊艳,更别提本身便是清丽无双,天生丽质了。也怪不得寇仲会选择她。

    不过,现在的徐子陵寇仲应该感受到了吧。

    姚玄暗赞一声,《长生诀》果然是冠绝当代的好东西,堪称众妙之门,天国阶梯。

    不说其他,只说这无上灵觉,预知祸福,便是让人艳羡的造化。

    “寇仲徐子陵。交出长生诀和杨公宝库,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如何?!”隔着祝玉妍,姚玄横目一扫,神识传音道。

    寇仲霍然抬头。看着正与宋玉致、尚秀芳讨论雨前茶的姚玄,脸上一片踌躇之色,他并没有认为是他幻听,知道对方已经察觉,而开出了条件。

    他能够清晰的感到徐子陵的身体一僵,随即一松,呼吸近乎于无。知道他这位兄弟完全信任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干扰他的决定。而且随时准备好了悍然出手,搏那一线生机。

    他并非少谋无断之人,而且他也相信徐子陵和自己的感觉,但是《长生诀》也就罢了。可杨公宝库却是他寇仲立足天下的根本,不然以他这样毫无根基,无人扶持,四处乱窜的家伙,如何有底气去与已成气候的王世充、李渊、宋缺、窦建德、杜伏威、宇文化及争夺天下。简直不知所谓。

    哪怕是萧铣、沈法兴、薛举等辈亦要比寇仲底蕴深厚得多。

    因此这不单单是一个杨公宝库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梦想与光荣的问题。

    寇仲不自觉的死死握住银制酒杯,飞快的权衡起来。

    此时厅内众人都齐齐看向尉迟敬德,对于他的豪勇均肃然起敬。

    要知王薄声名之盛。尤在李密、杜伏威等人之上。手中“定世鞭”更被誉为天下第一鞭。故只是尉迟敬德不畏强敌的胆量已是非同等闲。更兼王薄一方霸主的身份,更是让人高看只是天策府将领的尉迟敬德一眼。

    王薄微微一笑。从容离座朝尉迟敬德走去。脸上一派不知真假的欣然道,“今天乃荣兄大喜的日子。所以我们的比试只是助兴性质,点到即止。尉迟老弟以为如何?!!”

    这番话从他口中悠然道出,益发衬托出他的大家风范和尊崇的身份。

    但是与他知之甚深的尤楚红却是眼神闪烁,知道王薄动了真怒,终要不顾荣凤祥的面子,大开杀戒了。

    尉迟敬德面无表情的施礼道,“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他的答话更是得体。谁都知他只是礼貌上的客气话,并非真的怕被对方所伤。但却能对王薄生出很大的心理压力,明示你胜了原是应当,要是输了势将声名扫地。

    突利这个野心家则特别留意这个中原的暂时盟友李世民的神情,只见他仍保持一贯的冷静没有丝毫紧张的情状,不由心中暗懔。李家老二果然是人中龙凤,只是这股沉凝气度,便已超出不少老江湖。

    尉迟敬德之所以敢应下战端,当然要李世民暗里点头才成,而对方与王薄之间的龌龊,他不会只当成是一时单纯的冲动,蓦然想到双方的地盘同在河东,突利心下已然有了几分明了。

    也许,这两人都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吧。

    尉迟敬德虎目如炬,迫视着在十步许外立定的王薄喝道,“王公,得罪了!”

    随即往左腰一抹,一根长鞭立时出现在手。

    王薄的目光落在他的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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