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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怒火下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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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怒火下的报复 (第2/3页)

我斩了三个长老的覆辙?”

    玄阳猛地勒住灵驹,雪白的马人立而起,前蹄差点踏在荆大拙的鼻尖上。他的目光扫过荆大拙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剑疤,像是在看一只从坟里爬出来的蛆虫,嘴角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当年长老们心善,留你一条狗命在这烧窑,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护着这个玷污圣女清名的杂碎?今日我连你一起废,把你们两个废人的骨头串起来,挂在窑口当柴烧!”

    他身后两名筑基执事立刻应声上前,身上的青色灵光轰然炸开,两道足有丈长的剑气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劈荆大拙的面门。剑气扫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割出两道白痕,旁边的石磨瞬间被削掉了半块,碎石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荆大拙怒喝一声,声如惊雷,他抬手攥住第一柄铁剑掷出去,铁剑带着千钧之力撞在两道剑气中间,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的窑砖都簌簌往下掉渣。两名筑基执事被这股蛮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虎口都被震出了鲜血,看向荆大拙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忌惮。

    可荆大拙当年灵根被玄元宗的“锁灵钉”彻底打碎,二十年来全靠一口血气吊着肉身硬扛,根本引不出半分灵光。三十招刚过,他后背就被剑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粗布短打被鲜血浸成了深褐色,每一次挥剑,伤口里的血就顺着胳膊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坑。

    “老东西,给我趴下!”玄阳指尖弹出一道凝实到近乎实质的金丹灵光,那道灵光像一条青色的毒蛇,精准咬在荆大拙膝后那道二十年前就留下的旧伤上。

    荆大拙闷哼一声,浑身的力气瞬间像被抽干了,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青石板被他的膝盖砸出蛛网般的裂纹,一直蔓延到七柄铁剑脚下。那七柄铁剑同时发出一声哀鸣,齐齐脱手,“夺夺夺”地插在泥地里,任凭荆大拙怎么催动,都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玄阳翻身下马,绣金的靴底踩着地上的血痕,一步步走向站在窑口前的何止。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后背挺得像窑里烧硬的青砖,掌心死死攥着那枚麦穗暖玉,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暖玉的温度隔着皮肉传出来,像上官姝婉那日落在他手背上的指尖温度,烫得他心口发暖。

    玄阳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死死钉在何止攥着暖玉的手上,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把他自己都烧着了。他追了上官姝婉三年,连她的袖口都没碰过一下,这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能拿到她贴身的暖玉?

    “就是你,敢接碧落宫圣女的东西?”玄阳的声音冷得像山巅的寒冰,他伸出手,想去抢何止掌心的暖玉,“一个锁灵骨的废物,也配把她的东西攥在手里?”

    何止往后退了半步,将暖玉往掌心又攥紧了几分,三百六十节通骨的力量在他经脉里疯狂运转,连骨缝里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没有半分退让,迎上玄阳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声音清晰得像窑口的铁砧:“玉是她亲手送我的,与你无关。你玄元宗仗势欺人,废荆前辈灵根,纵容何家在清远城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这笔账,我何止今日记下了,迟早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算账?”玄阳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的金丹威压轰然炸开,何止脚下的黄土瞬间像被惊雷劈中,猛地炸开一个半尺深的坑。少年的膝盖不受控制地重重磕下去,正磕在烧得滚烫的窑砖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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