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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踏上修炼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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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踏上修炼之路 (第2/3页)



    后来几次仙门大清洗,所有记载这套炼体术的竹简、石碑、典籍,全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说这是旁门左道,坏了修仙的正统。

    谁能想到,这套连名字都快被人忘光的法门,竟藏在这么一座破得快塌的土地庙里,受了上百年凡人的香火,被无数在泥里刨食的手摸过,沾了一身黄土气,反倒躲过了一次次仙门的清剿,安安稳稳躺到了今天,落在了他这个天生锁灵骨的手里。

    从那天起,何止每天天不亮就往土地庙里钻。

    鸡叫头遍的时候,他就揣着那个粗布缝的五谷袋,踩着路边的露水往村头走。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带着麦壳的新麦粒,摊在沾了薄霜的掌心,迎着东边刚冒出头的那一点朝阳,按照残本上的法子慢慢吐纳。没有半分清润的灵气往他锁死的灵脉里钻,却有一股温沉得像晒了一整个夏天的黄土的气,从麦粒的纹理里一点点渗出来,像细流似的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他锁了十六年的指节里。

    那滋味比当年在何家被家法打三十大板还要疼上十倍。

    第一天气走食指关节的时候,何止刚吐纳了三口,额头上的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滴,砸在脚下的泥土地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湿痕。那根食指的指节里,像被成千上万根细麦芒在往里扎,又像被村里磨盘上的石碾子,来来回回反复碾着,每一寸骨缝都在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咬着牙,把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嘴里漫开,指节攥得发白,硬生生扛了半个时辰,直到那股谷气慢慢沉进骨缝最深处,堵了十六年的那股闷得他连抬手都费劲的淤意,终于散了一丝。

    白天在砖窑上搬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闷头死扛,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把青砖抱起来,都刻意把砖块的重量顺着手臂往骨头缝里送,借着这实打实的重量,一点点打磨自己僵硬的关节。

    掌窑的缺耳汉子总骂他是不要命的憨货,说别人一次搬两块都要歇三趟,他倒好,往死里折腾自己,早晚要把骨头累断。

    可何止不吭声,抱着砖走得稳,每一步踩在黄土上,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力气顺着鞋底往身上爬。

    夜里收了工,他就揣着半块干粮溜回土地庙,借着从破洞漏进来的银白月光,坐在冰冷的香案边运功,把白日里搬砖、走路、甚至挥锄头攒下的每一丝力气,都慢慢揉进温沉的五谷气里,顺着行功路线一点点往更深的骨缝里送。

    而他那个粗布缝的五谷袋,像个没底的粮仓,今天掏出去一把糙米,第二天再掀开布帘看,里面的粮又悄悄满上了,永远掏不空,每一粒米每一颗麦,都永远带着晒过三日大太阳的暖温度。

    第一个月过去,他通了十根手指的指节。以前搬三块砖,他走不到十步就喘得直不起腰,指节软得像面条,现在他能一口气抱十块青砖,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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