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慢慢揭开的神秘面纱 (第2/3页)
眼神瞟向墙角,像是看见了当年那个揣着五千块钱、只身闯清河的自己。 “我就带着刘秘书给的启动资金,去了清河县。一开始就开了个小歌厅,平时有人闹场子、找碴,我一个电话打给派出所,人十分钟就到。别人的场子里都没有这种优待,而且我慢慢发现,我的场子永远不会有检查。慢慢的,生意越做越大,歌厅、洗浴、砂石料场、土方工程,什么赚钱干什么。”
“花了五年时间,也就是十年前吧,清河县地面上,就没人敢跟我叫板了。道上的都喊我一声周三爷,县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说话。”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王市长成了王副省长,刘秘书也不知道去了哪,就换成张庆和跟我对接。”周德海嗤笑一声,“说是对接,其实就是传声筒。他第一次见到我,让我把县城西边废弃的三号战备仓库收拾出来,说有批货要在清河中转,给我算好处费。”
“我也没费多大的功夫就把仓库给租了下来,一开始就是成品油。从北方过来的,没过海关,不用交税,利润是正规渠道的好几倍。我主要负责货物在清河地界的安全,路上的交警、路政、派出所卡口,我都提前打点好,保证货在清河境内一路绿灯。在仓库里短暂停留、分装之后,接货的人自己安排车拉走,出了清河地界,就不归我管了。”
“每走一批货,都有我的抽成。那几年,钱来得很快,我也很害怕,钱太好赚了。”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谁都听得出来,这背后是多大的利益链条。
主审民警笔尖沙沙地记着,抬头问:“就只有成品油?”
这句话问完,周德海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左右扫了一眼,像是怕隔墙有耳,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肯定不是。”
“大概七年前吧,开始有别的货。蜡封的铁桶、密封的箱子,密封得严严实实,每次就三五桶或者几箱,走货的时候都有专人带着枪守着,不让我靠近。张庆和特意跟我说,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多了没命。”
“我猜……是毒品。” 四个字落地,审讯室里瞬间一静。 记录的民警手一抖,笔尖划歪了长长的一道。 涉毒。 如果说走私成品油还只是经济犯罪,涉毒就是掉脑袋的重罪。 这案子的性质,瞬间又重了几分。
“孙瑛的事呢?怎么回事?”主审民警定了定神,把话题拉回最初的轨道。
提到孙瑛,周德海脸上露出几分嫌弃,又带着点无奈:“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张庆和带着那丫头过来,才八九岁,瘦巴巴的,说是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家里没人了,落我户口上,对外就说是我外甥女。”
“我寻思不就是落个户口嘛,小事一桩。就找了城关派出所的户籍警,花了两万块钱,用了之前找的那个空户身份,就是乡下那个失踪多年的孙瑛,年龄正好对上,照片换成张庆和带来的丫头,地址挂我家名下。临走还交待我照顾好她。”
“我也想好好照顾她,让她成才。谁知道这孩子一点都不学好。”周德海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从小就野,逃课、打架、跟老师顶嘴,初中就开始谈恋爱、泡网吧,三天两头闯祸。把人打坏了、偷东西被抓了、跟学校老师闹僵了,哪次不是我出面擦屁股?赔钱、找学校、找派出所,我都记不清跑了多少趟。”
“我也烦,可看在张庆和的面子上,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人家是管我的,得罪不起。就当养个闲人了。”
“好不容易混到高中,成绩一塌糊涂,每次模考也就四百多分,二本线都摸不到。张庆和就找我,说高考的事他来安排,让我不用管,到时候负责‘平事’就行。”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高考完没几天,张庆和就跟我说,经过他的调查,县里有个孩子,叫孙英,就是告到省里那个。爷爷刚死,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成绩特别好,已经打听清楚了,报的汉大,肯定能考上。正好让孙瑛顶他的名额。”
“跟我说学校、县教育局、市教育局、汉东大学那边都打点好了,万无一失。就让我负责摆平这孩子,给个十万八万的,让他复读一年,明年再考,别闹。”
“我寻思一个孤儿,没见过什么钱,给点钱再安排个好学校复读,还不感恩戴德的?”周德海自嘲地笑了一声,“结果我小瞧这孩子了。轴得很,一根筋,非说要个公平,非要讨说法。从县教育局闹到市招生办,说要去教育部告状。”
“张庆和急了,说绝对不能让他去教育部,闹大了大家都得玩完。就让我安排人把他拦下来。我就找了城关派出所所长王虎,给他打了招呼,说这孩子精神有问题,到处上访滋事,影响县里维稳形象,在火车站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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