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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白鹭楼顶没有总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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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白鹭楼顶没有总开关 (第2/3页)

”阿木问我。

    “你排在哪里?”

    “北郊。”

    “那就去北郊。”

    阿木站了一会儿。他从前每个年末都在白鹭门口,哪怕车场有副手,也要等我下楼。今天我没有让他留。他把一只旧门钥匙放桌上,是白鹭后院总门的备用;新安全主管已经接,两把现行钥匙均登记,这只是阿木多年私存的第三把。

    钥匙没有偷配,是早年洪水后顾北山给的。公司后来换过两次锁,它只能开后院外层旧挂锁,仍代表一种没有写下的通行。周萍把它记“历史钥匙,停用”,装档案袋,不让阿木以交回为理由免过去的责任,也不让一把已经无效的钥匙继续当忠心纪念。

    阿木下楼时,脚步比上来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我听不出。

    红姨第三个进门。她带的不是报表,是顶层工作房床单领用单。

    资金方上午把那里叫“顶层住宅”,律师下午已改成工作套间。红姨说产权名称改对,不等于我私人住过便不付分摊。十二月有十八晚在白鹭睡、九晚住酒店工作房,其余在外地或夜里未住。水电、布草与清洁按公司值守需要承担,私人洗衣和两次非公务用车从个人分红扣。

    “大老板年末也查几条床单?”我问红姨。

    “不是查你洗了几次。”红姨回答,“是别让下一份融资又把你睡过的房算成你的楼。”

    她把领用单夹到租约后,去一楼看未领款封存。她今晚也不留。白鹭门内还有两层客人与员工,比楼顶一个人等钟重要。

    顾北山最后来。

    他拄杖,潘师傅把他送到楼梯口,没有上来。顾北山手里抱着那只早年铁盒。盒边锈过两次,一次是我刚到澜城住楼梯屋,一次是台风进水。里面最底下有八十三元分账协议、第一张金鸥赔付单和父亲留下的旧《孙子兵法》。假死调查时,铁盒从工作房移入内柜,今天财产盘点问它属于公司证物还是我个人。

    八十三元协议与赔付单属于公司历史,可留档;旧书是我带来澜城的个人物,不能因多年放在公司保险柜便变成白鹭资产。顾北山把书取出,铁盒交周萍重新分件。

    书页仍黏着。多算胜那半行与上下同欲那页隔着一张灾后结算单,硬掰会碎。我翻到早年自己在空白处写的“名声不够,锁来凑”,墨已经散开一半。

    顾北山问我,这四个月多算了这么多,算赢没有。

    我说找回六份原件、保住工资和核心经营,应当不算输。

    “你少了七处,少了六辆日常调度,又让赵坤拿着报价。”顾北山说。

    我纠正,日常从十九辆变十三,是少六辆直接调度,不是车从城里消失;七处退出也有各自老板,不等于七间都关。

    顾北山用杖头碰了碰地:“还在改我的说法,说明你没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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