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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保住工资,丢掉总调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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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我保住工资,丢掉总调度表 (第2/3页)



    制度会不会一样快,没人能保证。

    十二月十六日下午,墙只拆一半,第一次考验便来了。

    青川酒店十八日有一场一百二十桌的婚宴,岚桥同日两场中型宴,车站酒店接一支六十人的团队。三家都在月初下过酒、餐具和布草订单,仓储公司因一批进口酒推迟,只能按原订单满足九成。若由过去总调度,我会让利润最高或客人最重要的一场先拿,其他换品牌;现在三家各有已确认订单,没有谁天然优先。

    仓储调度发缺货通知,列每店缺多少与可替代品牌。青川酒店婚宴主家不接受混品牌,愿意补价;岚桥一场尚未确定菜单,可换本地酒;车站团队合同只要求同档,不指定牌。按合同,岚桥与车站更容易调整,青川酒店可以拿到原牌,却必须承担改动补偿与对方差价,不能因我在这里便免费拿走它们的配额。

    赵坤主张三家内部互换,不向外披露缺货,避免供应商知道我们急。黎真要求每一场客户先同意,酒店之间才能转配。岚桥客户选择替代并获得每桌小额折让,车站团队同意同档品牌,省下的原牌转青川酒店。青川项目向两家支付库存调配和已做准备成本,共三万余元。

    总货够了,利润在三家之间重新分。没有一张总表说“为了大局”,也没有哪家免费牺牲。

    婚宴经理觉得手续慢。从缺货传真到三家客户签换单用了六小时,过去我一句话两小时能出库。可过去那四小时差,多数由不被问的人承担。岚桥客人喝到替代酒才知道,或车站酒店月底发现库存被调。快不是没有成本,只是成本晚看见。

    十八日婚宴没有断酒。青川酒店大堂仍用三辆凯美瑞接客,E280按付费礼宾排班,没有排一列豪车撑门面。S350已经在别人的酒店。主家不知道九成配额背后开过三场电话,只在结账时看见品牌、数量与原单相符。

    岚桥两场宴也照常。替代酒客人接受,酒店把折让直接写账,不让服务员解释成川老板特批。车站团队晚到一小时,Innova接驳按照自己的排班,没有因青川婚宴临时抽走。

    这是拆表后第一场共同高峰。三张表都活着,没有一张听我号令。

    十九日上午,阿木拆到北郊车线。

    原墙上二十九辆车画成一支车队,颜色只分新旧。新图必须先分产权:六辆基础盘自有,十一辆合作车,十二辆仓储公司车。九月日常直接排班已经从十九辆降到十三辆,其他车辆按合同预约。十三也不是我个人车辆数,而是当日进入青川基础调度的运力。

    阿木把十三辆按用途排:五辆固定供应,三辆布草与回程,三辆北线,二辆轮换应急。每辆旁边写车主、司机雇用方、保险、维修和可混装限制。过去一格只写“七号车,阿木调”;如今七号车可能由基础盘持有,司机却从合作车队借,油由当天项目结。哪一项变,整条责任便变。

    两名原总调度员要选岗位。

    他们过去坐白鹭与北郊之间,能看所有项目日报。总表拆后,一人可去基础盘做专职排班,另一人去共同响应中心,只维护联系人、演练与异常,不看日常商业订单;也可申请仓储公司,但由赵坤公司重新录用。两人不能继续用一只电话替所有车决定。

    年长的调度员杜成选择基础盘。他熟六辆旧车与合作车主,不愿去只在危机时工作的响应岗位。年轻的梅秀选择共同响应,她过去每次排婚宴车都被老板催,反而愿意只管明确风险。岗位工资不因权限少自动降,绩效改成响应记录、演练与联系人更新,不用“调了多少车”衡量。

    阿木问自己去哪里。

    他既管基础盘运营,也管白鹭安全和跨项目应急,是总表里最后一条没有拆的人线。若他同时审批基础车、触发共同响应、又代表白鹭要求仓储协助,仍能用三个身份把旧权力拼回来。

    黎真提出让他选择主职。阿木不愿。他认为白鹭遇事需要能直接下楼找车的人,车场又不能交给一名只看表的经理。我没有替他保留“特殊协调”。我们列过去三个月他实际工作:六成在车队排班和司机,二成白鹭门与安全,一成项目事故,一成替我临时办事。主职应在基础盘与运营;白鹭安全另设负责人,共同响应由梅秀按规则触发。我个人临时办事不再算岗位。

    “有人来堵你呢?”阿木问我。

    “门房、报警和应急流程。”我回答,“真到要调车,按响应。不能因为有人可能堵我,你就永远拿所有钥匙。”

    阿木没有当场签。他从十几岁便跟在白鹭门边,后来每次公司变大,别人把处理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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