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让最赚钱的店先停酒 (第3/3页)
标准差异明显,三瓶含有非原配方香精,短期饮用风险仍需进一步评估。供应商实验室却报告样品正常。双方样品瓶号一核,供应商收到的三瓶中有一瓶封签压痕不同。
有人在样品链上动过手,或者封签本身已能复制。
我们没有宣布供应商造假。共同留样仍在三锁冷柜,由青川、供应商和检验员各持钥匙。五方在场开启,结果与独立检测一致。供应商承认流通中混入非原厂酒,同意召回同批,却否认问题来自生产端。
停酒第四天,范围从一批扩大到过去六周所有经南仓分箱的同品牌酒,共四千七百余箱。成本一下超过任何一家小店能独自承受。赵坤要求恢复其他品牌,我同意,但不是立刻开卖。每箱先核整托盘来源与外箱开封记录,未经过南仓分箱盲区的可以恢复;经过的继续停。
青川酒店仍最后恢复。它最赚钱,也有能力多停一天。第五天晚,海皇宫与十一家店先卖核验过的其他品牌;第六天,白鹭恢复;青川到第七天才开第一瓶。
七天里,公司直接退款、工资、检测、回收与运输损失一百一十九万。赵坤的仓储公司承担主要召回成本,供应商先付保证金,最终责任待查。我方管理公司承担客人退款与停业补贴,没有把全部推给持六成的赵坤。
有人说我用最赚钱的店停酒,是一次漂亮的公关。账上没有漂亮:三十二桌婚宴永久转去别处,青川当月利润降六成,两个长期客户不再回来。信任不是每次守规则便一定赚得更多,它只让剩下的人知道下一次同样的问题会怎样处理。
停酒第七夜,酒尚未全面恢复,二十四家店中有九家来白鹭借钱。有人借工资,有人借供应款,也有人想趁市场缺货囤一批已经核验的真酒。
酒架空着时,谁真正靠什么活,终于从夜里的灯下面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