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一章 一枚章不能走完七道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二十一章 一枚章不能走完七道门 (第2/3页)

处理自己的员工。若青川派人守完七道门,成本会让这条线失去意义,也会把责任全收回自己。

    第二个月,货损从每百箱三点二降到零点六,平均通行时间却多了四小时。方启荣认为四小时过贵,建议金额低于五千元的货免完整链。黎真不同意按货价免,因为最容易被拿来试漏洞的恰是小货。

    我们改为按风险而非金额分级。普通布草、餐具可批量扫码与抽查;印章、证件、现金、车辆原件和能改变产权的文件无论金额都逐件交接。坏一只杯子与少一枚备用章不是同一种损失。

    这条分级后来救过一次总账。河内外仓收到一只标为“宣传铜牌”的小箱,申报价值仅八百元,按旧金额规则可快速放行。风险分类却把所有刻字牌列为身份物品,仓管开箱核数,里面不是铜牌,而是二十三枚青川不同部门的印章胚和一份管理人员姓名表。

    发货人填写许盛设备部,联系电话是停机号码。许盛确认自己订过门牌,没有订章胚。订单使用的设备采购表是真的,数量一栏被换过,骑缝章只剩半枚,与十二万元收据后来出现的做法相似。

    当时没有人知道谁要这些章。胚体尚未刻字,不能构成有效印鉴,也没有直接损失。赵坤建议报废,不必把普通采购搞成大案。我同意不夸大,却没有销毁。二十三枚胚逐一编号、拍照、封存,姓名表上的人全部收到提醒,更换容易猜出的六码习惯。

    阮文山在姓名表里排第七,我排第十三。名单不是按职务,也不是按产业,像按某种接触顺序排列。顾北山看后说,也可能只是有人故意打乱,让我们自己从数字里找意义。我没有把“第七”与洪水旧单联系起来,那时墓碑还在五年以后。

    三个月后,许盛查到采购表从青川酒店设备间传真出去。夜班记录显示一名维修临工借用过机器,门房只看见他带工具包,没有看脸。临工登记地址不存在,担保人栏写杜海的旧调度号码。杜海从未担保此人,号码却确实曾在二〇〇〇年使用。

    有人收集的不只是章,还在收集我们淘汰却没有彻底作废的名字、电话和表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