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停业七天,工资照发 (第2/3页)
餐厅不接外客,车队保留三辆无接触史车辆运送药品和必要食物,其他车停在北郊分区检查。洗衣房只完成已收布草,不接新单;培训楼暂停集中课程,愿回家的学员领取车费,留下者分层住宿。
红姨提出把“工资照发”写成具体日期。否则员工听到的是老板一句安慰,月底仍不知道钱在哪天到。黎真将七天工资分两次支付:停业第三天发四天,第七天发三天;若提前复工,正常工资接续,不冲抵。所有人签收时注明“停岗工资”,不写借款,不要求以后加班偿还。
第一笔支付前,方启荣建议只发基本工资,不发原排班中的夜班津贴。他认为人没有上夜班,不应拿津贴。红姨反对,因为停岗不是员工选择,有人原本靠夜班津贴付房租。两边各有道理,最后按津贴的一半发:不发生夜间交通和餐费,风险补贴也不应全扣。计算办法贴在每处门口。
停业第二天,城内另外两家旅店仍照常营业,却把近一周住过青川的人拒在门外。一名供应商从青川退房后无处住宿,提着箱子回来。前台按“暂停新入住”不能重新给房,他说自己前一晚本来就是住客,只因害怕先退。
罗秀没有自行改记录。她给我打电话,我让酒店划出一层作为原住客返回区,只接七天内登记过且无症状的人,入住前由诊所人员检查。不是为了赚房费,而是不让已经与青川有过接触的人四处找门。房价按原价,餐食送到门外,愿离开的随时退剩余款。
这一层最多住了二十一人。有人把我们说成收留“危险客”,后街夜宵摊全部关了,修鞋铺老板也把木门钉上。酒店每天在门口公布人数、体温异常和清洁时间,不公布姓名。第一天零异常,第二天一人低热,经诊所确认是牙病,第三天仍零。
阿木要求把十九名接触者的姓名传给四十一家客户,免得他们不知情接触。红姨只同意传工作地点与最后到访时间,不传个人住址和家属。客户需要知道谁曾进店,不需要借此找到一个人的家门。
第三天,盛勇退热。他在诊所打电话,第一句问工资。黎真告诉他四天停岗工资已放进家属领取袋,不扣医药预付款。盛勇沉默很久,说若早知道停岗也发钱,第一晚咳嗽便会报告。
这句话被写到车场门口。我们过去反复教司机安全、报病和检查,却同时用全勤奖让他们害怕开口。规则不是墙上写哪句话,而是哪一种选择会让人少拿钱。
第四天,海皇宫的一场宴会临时取消,客人理由是赵坤与青川合股。赵坤损失三万多定金,还被要求双倍退。他来到空酒店,绕着一百零八间无客房走了一层,最后同意把项目账户十万元转作短期周转,但必须记为合股股东借款,三个月内无息归还。
我没有把这笔钱写成赵坤救场。借款合同列明用途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