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石敬瑭灭后唐建后晋 (第2/3页)
边防兵马,成为后唐权势最盛、兵权最重的藩镇重臣。
长兴四年,后唐明宗李嗣源病逝,朝堂权力格局彻底崩塌,后唐江山陷入巨大变局。少主李从厚继位,是为后唐闵帝,其人年轻孱弱、根基浅薄、威望不足,难以震慑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藩镇将帅。明宗养子潞王李从珂,常年征战、军功卓著、久掌兵权,素来觊觎帝位,眼见少主新立、朝局不稳,即刻在凤翔起兵发动叛乱,整军东进、直指洛阳,意欲夺权篡位。
李从珂兵锋日盛、声势浩大,为笼络天下藩镇、稳住局势,特意传召手握河东重兵的石敬瑭,令其即刻赶赴洛阳,共商军国大计、辅佐新朝。石敬瑭得诏之后,即刻率部南下赴洛。行至途中,恰逢从洛阳仓皇出逃、狼狈避难的后唐闵帝李从厚。
彼时皇权更迭、大势已分,石敬瑭审时度势、私心骤起,决意依附势大的李从珂、谋取自身权位。他当场斩杀闵帝身边所有随从侍卫,彻底隔绝其左右势力,随后将孤身无援的李从厚软禁于卫州,以此作为投名状,赶赴洛阳向李从珂俯首请功、归顺新主。待大局底定,李从珂彻底掌控洛阳朝政、坐稳权位后,随即遣人赶赴卫州,将废帝李从厚杀害,后唐正统血脉自此断绝。
李从珂篡位登基,是为后唐末帝。登基之后,他深知石敬瑭久居河东、手握重兵、根基深厚、威望滔天,且城府深沉、野心暗藏,是威胁自身皇权、撼动江山社稷的最大隐患,日夜猜忌提防、寝食难安。为削夺其兵权、瓦解其势力,末帝处心积虑、步步紧逼,屡次想要将石敬瑭调离经营多年的河东老巢,改迁内地藩镇,使其脱离根基、束手就擒。
清泰三年(936年)五月,后唐朝廷正式下旨,徙石敬瑭为天平节度使,强行调动其藩镇驻地。此举名为迁镇擢升,实为削权夺权、软禁架空。石敬瑭洞悉朝廷猜忌、深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结局,拒不奉诏、决意抗命谋反。
此时其麾下两大核心心腹亦早有反意:大将刘知远沉毅有谋、深谙兵事,掌书记桑维翰足智多谋、擅长权谋,二人纷纷力劝石敬瑭起兵自立、割据河东。君臣一拍即合,正式拉开叛唐自立的序幕。
为占据舆论大义、师出有名,石敬瑭公然上表朝堂,直指唐末帝李从珂为明宗养子,非宗室正统、无继位资格,僭越篡权、名不正言不顺,强行要求李从珂退位,将皇权归还明宗嫡子许王李从益。
奏表传至洛阳,李从珂勃然大怒、彻底决裂,当场撕裂石敬瑭奏表,下诏尽数削夺其所有官爵、断绝君臣名分。同时以建雄节度使张敬达为太原四面招讨使,统领三万精锐大军北上,合围太原、修筑长围壁垒,四面围攻石敬瑭盘踞的河东重镇,意欲一举剿灭叛乱、根除隐患。
彼时石敬瑭虽盘踞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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