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李克用的崛起(一) (第2/3页)
北上接应父亲李国昌。父子二人合兵南返、回撤云州,不料云州守将畏惧朝廷追责、惧怕沙陀祸乱,紧闭城门、封锁关卡,拒不接纳李克用父子入城。
进退无路、无处容身的李氏父子,彻底陷入绝境、走投无路,无奈之下只得起兵自保、就地反击,率军突袭蔚州(今河北蔚县)、朔州(今山西朔州),连破两城、收服散兵,整编得精锐士卒三千余人,重新站稳脚跟、积蓄兵力。
此后,李国昌率军进驻蔚州、固守城池,李克用回师镇守旧地新城,父子分守两城、互为犄角、割据代北。唐僖宗见安抚失效、沙陀再叛,随即改弦更张、重启征伐,下诏任命赫连铎为大同军使、李钧为代北招讨使,再度调集边军,持续围剿沙陀势力、讨伐李氏父子。
乾符五年(878年),沙陀兵马久经战阵、战力强悍,连续主动出击、大破唐军。先是攻破唐军遮虏军防线,继而击溃苛岚军守军,接连两场大胜,唐军节节败退、数次惨败,损耗惨重、士气低迷。
经此数战,沙陀势力愈发强盛、声势大振,疆域大幅扩张:北据蔚州、朔州,稳固代北根基;南侵忻州、代州、岚州、石州等地,兵锋一路推进至太谷境内,纵横并州以北大半河山,北疆割据之势彻底成型,朝廷再难制衡。
广明元年(880年),唐廷彻底下定决心,集结多路精锐、大举围剿沙陀。代北招讨使李琢统筹全军,联合幽州节度使李可举、云州吐谷浑首领赫连铎,三路大军合兵北上,共同讨伐李克用。
李克用率军据险死守,与幽州李可举所部对峙于雄武军(今天津蓟县东北一带),两军相持对峙、鏖战不休。正当战局胶着之际,李克用叔父李友金眼见唐军势大、沙陀孤立无援、大势堪忧,心生怯意,索性率领蔚、朔二州部众投降李琢,沙陀后方彻底崩盘、军心大乱。
后方倒戈、局势剧变,李克用腹背受敌、无力再战,只得仓促撤军、引兵西返。李可举趁势率军追击,一路穷追不舍,于药儿岭追上沙陀残军,大破李克用主力,沙陀兵马死伤惨重、全线溃败。紧随其后的李琢大军再度合围夹击,于蔚州再破残军,沙陀主力彻底覆灭、全军溃散。
经此连环惨败,李氏父子基业尽失、部众溃散、地盘尽丢,走投无路之下,只得率领残余亲信、寥寥残部北奔塞外,流亡投靠鞑靼部族,蛰伏草原、隐忍待时,开启数年的塞外流亡生涯。
中和元年(881年),天下局势惊天逆转。黄巢起义军势如破竹、攻破长安帝都,唐僖宗再度弃京出逃、流离巴蜀,大唐社稷危在旦夕、天下彻底大乱。
国难当头、京师沦陷,原北起军使陈景思奉命整合代北降军,收拢沙陀降众、吐谷浑、安庆等部族兵马,合计万人,南下奔赴长安勤王、收复京师。大军行至绛州(今山西运城新绛县),本就人心涣散、军纪散乱的沙陀降军骤然哗变,大肆劫掠州县、四处作乱,随后四散溃散、各自北归,勤王大军不战自溃。
陈景思深知,沙陀部族性情桀骜、难以管束,天下诸将之中,唯有李克用威名足以震慑沙陀、统御胡汉兵马。万般无奈之下,陈景思上书恳请唐僖宗,赦免李克用昔日叛逆之罪,下诏从鞑靼塞外召回李克用,委以勤王重任。
朝廷准奏,赦免李氏父子罪责,任命李克用为代州刺史、雁门以北行营节度使,令其率部勤王、收复长安。蛰伏塞外数年的李克用,终于等到翻身契机,即刻集结鞑靼部族、收拢旧部,率领蕃汉精锐兵马万余人,自塞外南下,出石岭关、重返中原战场。
大军途经太原之时,李克用以勤王军费不足为由,向河东节度使郑从谠索要军粮饷银、补给物资。郑从谠素来忌惮沙陀凶悍、不愿资助其壮大,仅敷衍拨付铜钱一千缗、米粮一千石,补给微薄、诚意全无。
李克用见状勃然大怒、心生怨恨,自认勤王报国却遭地方轻视克扣,盛怒之下放任麾下将士大肆劫掠太原周边州县,宣泄怒气、补充物资,随后引兵北返、暂时按兵不动,观望天下局势。
中和二年(882年)十一月,时局愈发危急,长安依旧被黄巢占据、官军屡战无功。陈景思再度联络李克用,二人合兵一处,集结步骑兵一万七千余人,整军南下,再度奔赴京师,正式开启收复长安的决战之路。
中和三年(883年)正月,李克用率军进驻河中,屯兵乾坑,兵锋直指长安。彼时黄巢麾下义军听闻“李鸦儿”率军到来,尽皆惊惧惶恐、人心惶惶,军中相传:“鸦儿军至,势不可挡!” 足见李克用沙陀铁骑威名之盛、震慑天下。
二月,李克用主动出击,于石堤谷大破黄巢麾下大将黄邺所部,首战告捷、军威大振。三月,再战于良田坡,正面击溃黄巢重臣赵璋、名将尚让的主力大军,义军尸横遍野、绵延三十里,惨败溃散、主力大损。
彼时天下各路勤王藩镇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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