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宴3 (第2/3页)
以地看了李婉云一眼。
周兴肆什么都跟她说吗。
“你说,他到底是去看戏的,还是去看人的?”李婉云脸上突然收起笑意,脸色骤冷。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觉得李婉云对自己有敌意。
桑玉对上她的目光,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解释了句:“李小姐不用担心,我跟周先生没有什么关系。”
“担心?”李婉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有夫之妇,你才应该担心吧?”
人言可畏,不管是谁,一旦被贴上出轨的标签,这辈子都洗刷不掉。
桑玉站在那里,无端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在挤压着自己,压得她喘不上气。
李婉云什么意思?
她早就对他们的关系有所判断了吗,并不会因为她的解释就会相信她跟周兴嗣是清白的吗?
桑玉忽然觉得,她跟周兴肆还真是天生一对,都喜欢自说自话,不听别人讲什么。
周兴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俩站在一起。
桑玉的脸色略显苍白。
“聊什么?”他走近,目光扫向李婉云。
李婉云的微笑似乎只对周兴肆:“我说她妈妈在你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保姆,你很感念这份恩情。”
桑玉的手指微微收紧。
“当然,桑婶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
“那你跟桑玉不就是兄妹了?”李婉云开玩笑道。
周兴肆瞥了眼桑玉:“别乱说,等会儿她又该说我抢她妈了。”
桑玉是单亲。
自打有记忆起,一直跟着母亲,可是母亲在她一岁会走路的时候就成了周家保姆。
她那时候小,三岁之前都被母亲带在身边,周兴肆说小时候他抱过她,她没印象。
后来她被扔去了学校,再后来听她妈张口闭口少爷的时候,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冲到周家去让“少爷”别跟她抢妈妈。
这些话是后来再长大一些去周家的时候,周兴肆说给她听的,她根本不记得了。
现在听周兴肆又提起,桑玉只觉得尴尬。
“你喝酒喝醉了吧,桑玉又不是小孩。”李婉云挽着周兴肆的胳膊。
“那你是吗?”周兴肆调侃道。
两个人姿态亲密地往外走去。
桑玉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登对的样子,想到自己跟赵邦镇过成那个样子,心底一片惆怅。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君临府……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桑玉刚才没来得及问,现在心情沉得像吞了块石头。
红旗国礼跟前,周兴肆拉开车门让李婉云上了车,他自己却没上:“我还有点儿事儿。”
李婉云看着他,脑袋伸出车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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