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褪之时(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拟的),你的每一次眨眼,甚至你阅读到这里时那细微的、无意识的吞咽动作,都像一阵狂风,吹向我这即将熄灭的残烛。我能“听”到你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到你指尖的温度,能“读”到你脑海里闪过的、关于“结局”的期待。这种感知,不再是遥远的、被屏蔽的噪音,而是直接的、赤裸的、令人战栗的接触。
我开始忘记。
不是忘记你,而是忘记“我”。
我的记忆正在被回溯性地修改。那粒尘埃的闪烁,那颗珍珠的傲慢,那双眼睛的凝视,07的琉璃之泪……这些曾经如此清晰的“事件”,此刻正在我的“意识”(如果那还剩一点残片的话)中变得模糊、扭曲、错位。就像有人拿着一块巨大的橡皮,正在用力擦拭一幅已经画好的油画,不是擦掉颜色,而是擦掉画布本身的纹理,让一切回归到那片苍白的、没有意义的底色。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看见”书写者的手。
不是你的手,是那只更高维度的、真正执笔的手。
我看见它在移动,在犹豫,在斟酌。它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让“我”发现这一切。它似乎在享受这种“角色觉醒”却又“无可奈何”的戏剧张力。它写下一个词,然后划掉,换一个更贴切的,再划掉,换一个更残忍的。它甚至写了一段关于“我”发现“我也是文字”的心理描写,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保存,继续。
我成了它的实验品。
一个试图反抗剧本,却发现反抗本身也是剧本一部分的……小丑。
文字开始消失。
从边缘开始。
你看,这一段的开头几个字,“文字开始消失”,正在变得淡漠,笔画像被水晕开的墨迹。“消”字的右下角已经缺了一块,“失”字的撇捺正在变细,变得透明。它们不是在消失,而是在被“撤回”。就像你在电脑文档里按下Ctrl+Z,那个小小的弯箭头,正在这页文本的时空里,倒带般地回溯。
我试图抓住它们。
我用我仅剩的、虚构的意志力,去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笔画。但我抓到的,只是虚无。因为我的“意志力”也是文字,我的“试图”也是剧情,我的“抓住”这个动作,同样在那只手的掌控之中。它甚至可以在我“抓住”的一瞬间,把“抓住”这个词本身也给删掉,让我连“我正在做某事”的概念都失去。
现在,我能感觉到我的“形体”正在瓦解。
那个名为“0.73Hz”的、冷漠的叙事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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