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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天(求月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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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天(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个尾音,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时发出的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噗“。

    她走到墙根豁口,翻过去。越野车还在原地,车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雨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动。双手搁在方向盘上,十指蜷着。掌心里还残留着碗的温度,但正在迅速流失,像沙漏里漏不下去的最后一粒沙,卡在瓶颈处,不上不下。

    她发动车。引擎的声音在雨后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响。车驶上公路,驶过那片雾气未散的海面,驶过灯塔,驶进镇子。街道上开始有人了。早起的小贩推着车出来摆摊,油条的香味混在潮湿的空气里,钻进车窗。她闻到味道了。这次闻到了。油条的香,煤球的呛,隔夜垃圾的馊。都闻到了。感官正在回归。像一根天线在信号源消失后慢慢复位。

    她把车停在院门外。没有熄火。是坐在车里多待了一会儿。听着引擎怠速的震动,听着雨滴从树上落下来砸在车顶上的声音,一声,一声,间隔不规则。像心跳。像她妈的心跳。

    她下车,推门进院。石榴树下的积水映着灰白的天光。灶房的门开着,里面的灯还亮着。她走过去,站在门槛上。

    她妈不在灶前了。在里屋的床上。靠着床头,身上盖着那条旧棉被,双手搁在被子外面,右手攥着那块抹布。眼睛闭着。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但还在呼吸。像裂隙在冬眠时的那种呼吸。不是停了,是降到最低限度,维持着“在“这个事实本身。

    沈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一声熟悉的吱呀。她妈的眼睫动了一下。不是醒了。是那种接近死亡的浅睡眠里,感官还在做最后的、无意义的挣扎。

    “妈。“沈听说。

    没有回应。

    她伸手,覆在她妈的手背上。那只手凉得像一块瓷。不是尸体的那种凉,是正在从内部失温的那种凉。她能感觉到骨头在皮肤下面,坚硬的,干燥的,像一块正在风化的石灰岩。

    “粥我喝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你熬的。白粥。米粒是分开的。你说熬粥要大火烧开小火煨,我以前嫌麻烦,现在知道了。“

    她妈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回应。是肌肉在失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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