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什么叫吃过见过? (第3/3页)
本是巡防旅二协统,而今张来福已经正式上任,黄招财自然不能再做二协统,张来福当场下令,将巡防旅改编为一旅,提升黄招财为一旅协统,接下来还要成立二旅、三旅,各旅军官按战功依次提拔,任命文件由魏绍武负责起草,并逐一发布。
张来福检查了自己的军队,等看到不容易的时候,张来福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只老虎真是不容易。
原本的「不容易」又高又壮,随便找个地方一趴,不用亮爪子、露牙齿,甚至不用站起来,就能吓倒一片人。
而今的不容易也挺吓人,他瘦得吓人,全身上下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一块一块骨头都在皮里包着,连骨棒的轮廓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张来福问黄招财:「兄弟,这是怎麽了?它是吃不饱吗?」
黄招财一皱眉:「你这话说的,我能饿着它吗?每天有鱼有肉有酒有豆芽,它爱吃什麽都管够,可吃得再多,也经不起它那麽糟蹋。」
张来福不明白:「它怎麽糟蹋了?」
当着周围人的面,黄招财都不好意思明说:「它天天就在炮营里待着,从早到晚都不出门,你猜它怎麽糟蹋的?」
张来福明白了。
不容易是用毛豆种出来的,毛豆的主要成分是水、蛋白质和脂肪,这三种东西要是流失太多,不容易肯定扛不住。
张来福知道不容易有点贪玩,但没想到它玩到了这个地步,愤怒之下,张来福当众训斥不容易:「你看看你成了什麽样子?你还有没有一点进取心?你把我的炮营当成了什麽地方?」
不容易有些委屈,它一直把炮营当成炮营,它没觉得自己做错什麽。
张来福气还没消,接着训斥不容易:「你看看你,年纪轻轻不务正业,你把我的火炮都弄成那样了,等打起仗来该怎麽办?」
「咕呱咕呱,咕咕呱!」不好找站在张来福身边,也在数落不容易。
不好找对不容易有很大意见,它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凭什麽不容易就可以这麽堕落?凭什麽三条腿的蛤蟆就这麽不好找?
「哼哼咩咩,哼咩。」不讲理站在不好找身边,也在数落不容易。
不讲理对不容易意见更大,不好找好歹知道自己该去找蛤蟆,不讲理都不知道自己该去找谁,看到不容易那麽堕落,不讲理很着急,急得自己都生出怨气了。
三个人一起数落不容易,把不容易数落得满身是汗,半天擡不起头来。
黄招财劝了来福一句:「差不多得了,不容易也知道错了。」
张来福摇了摇头:「光知道错了不行,它得把身体养回来,以後不准它进炮营了。」
一听说不让进炮营,不容易着急了,身子都拱起来了。
要是不能进炮营,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不容易在张来福面前跳起了一丈多高,它想告诉张来福,它的身体没有问题。
黄招财接着劝张来福:「不容易进炮营,也没光顾着自己享受,他还给咱们造了不少小炮,这功劳咱们也得看见。」
但张来福的决定没有变:「功劳的事我都记下了,但它这身子必须养回来,这段时间坚决不能去炮营。」
黄招财提醒张来福:「不容易是老虎,老虎有自己的天性,你要是不让它进炮营,就得给它找点别的事干,要不然它就要撒野了。」
天师这行人,很熟悉老虎的性情,黄招财说得确实没错。
张来福想了想,也确实得给不容易安排个差事。
可让他干什麽事好呢?
张来福本想骑着不容易每天在城里转一圈,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可不容易这个状态,就算驮得动张来福,别人看到这麽瘦一只老虎,也看不出多少威风。
木盒子在张来福怀里开口了:「阿福,这两天让它们陪着我吧,我感觉那械碗要开了。
你事忙,也顾不上我,让它们哥仨一起照看着,万一缺点东西,它们三个还能给我补上。」
张来福心头一凛:「宝贝车子,你还缺什麽东西?我攒那些好东西不都给你了吗?」
水车子哼了一声:「看你那嘴脸,你那些好东西我一件儿都没糟蹋,可械碗那边要是出了闪失,最後鸡飞蛋打了,你可不能怪我。」
张来福也担心,这只械碗里下的成本太大了。
他把不讲理、不好找、不容易,全都带回了督军办公室。张来福不喜欢开会,他把一间会议室腾了出来,把水车子放了进去,让不家三兄弟在里边看守。
「咕呱,咕咕呱呱!」不好找看了看不讲理,抱怨了好半天,它不明白,犯错的明明是不容易,为什麽它要跟着不容易一起上工?
「哼,咕呱咩咕呱!」不讲理告诉不好找,说那些都没用,这回哥三个全都被不容易给连累了。
不容易没有理会他们俩,静静地趴在门口,双眼之中流露着幸福的光。
它在回忆炮营里的岁月,过去的美好是属於它的。
士兵给他们三个送来了午饭,不讲理和不好找都没什麽胃口,不容易吃得非常的香。
它要养好身体,他在憧憬重回炮营的日子,未来的美好也是属於他的。
它回头看了不讲理和不好找一眼,它不想跟这两个没有理想的人多说一句话。
至於张来福,不容易并不恨他,它能理解张来福的心思。
张来福没见过漂亮姑娘,他看我有这麽多姑娘,他肯定是嫉妒我的。
等他吃过见过了,就没有这麽嫉妒了,以後就不会为难我了。
张来福正和袁魁凤一块逛街,袁魁凤发现了一些好木料,能和她说话的木料。
「这些枯榆木能和我说话,我确实能听得明白,我要选根好料,做出一样好东西。
袁魁凤看中了不少好木料,张来福也看中了一些。
好木料可以用来做伞骨,张来福学过做伞的手艺,做得好坏不论,可遇到好材料,他也想收着。
两人正在挑木材,忽听街上有人吆喝:「修伞嘞,破面儿烂骨都能整嘞!」
张来福就爱听这个,一听这声音他觉得特别亲切。
他往街上一看,一个修伞的老汉挑着担子正往前走,担子上挂着大大小小一堆破雨伞。
张来福只扫了一眼,一把小伞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一把布伞,粉红色的伞面,翠绿色的伞骨,撑起来能勉强遮住一个人,雨要稍微大一点,这人得湿一大半。
这样的雨伞看着不怎麽实用,可张来福却发现这雨伞灵性特别强,挂在扁担上,扭着身子,似乎在向他撒娇。
这种小巧玲珑的美人,张来福是抵挡不住诱惑的。
他快步走到了街上,追上了修伞人,直接问道:「这把小伞多少钱?」
修伞人回头看了看张来福:「先生,您问错人了,我不是卖伞的,我是修伞的,要买伞,您得去伞铺。」
这人明显不想卖伞,修伞匠确实没有卖伞的道理,张来福就是这行人,他知道行门里的规矩。
可这把小伞还在冲着张来福摇,细软的腰肢摇在了张来福心尖上,摇得张来福不停哆嗦。
他实在舍不下这把小伞,又问了老头一句:「我多出些钱,你就把这小伞卖给我吧。」
老头放下扁担,上下打量着张来福:「这把伞跟我闺女一样,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
可你要是能真心对她,我倒是可以把她送给你。」
享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