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上车坐稳 (第2/3页)
放倒半坡子山羊,要是没这麽大本事,这帮带我就不当了。」
吕柯泰看着谭土生,微微点了点头。
他冒这麽大风险来投效,就是为了升官,现在他敢把这帮带的官职给赌上,证明这手榴弹的威力确实不简单。
吕柯泰让韩祖成把这些果子送到军械库,他继续和谭土生谈价码:「谭老弟,那就容哥哥多问一句,这样的手榴弹,你还能拿到多少?」
谭土生不敢夸口:「要光说果子,我不敢说能拿到多少,但要说南天竹,我临走的时候,少说还能再拿上二三十株。」
吕柯泰对这个数目很满意,二三十株南天竹,只要养育得当,能结不少果子:「谭老弟,我就喜欢你这爽快人,只要你能拿来三十株南天竹,就算立了大功,我保证你晋升营管带。」
谭土生有些激动:「吕处长,这话当真吗?」
吕柯泰敲了敲桌子:「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只要我能看见三十株南天竹,我当场就把你的任命文件送到你手上!」
「吕处长,您的恩情,可让我怎麽还!」谭土生又要给吕柯泰磕头,被韩祖成给拦住了。
「谭老弟,你多给吕处长弄点南天竹,这恩情就算你还上了。」
「这事儿交给我,您就放心吧!」谭土生擦了擦眼泪,说话还有点哆嗦,「我也出来挺长时间了,再不回去该惹人生疑了,你们等我好消息,要是这事儿办得顺当,我明天就把南天竹带过来。」
谭土生走了,韩祖成一直送到了客栈门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谭土生回头向韩祖成道别:「韩大哥,别送了,快回去吧。」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谭土生心里高兴,他特别高兴,他还特地冲着客栈掌柜笑了笑。
客栈掌柜的也替他高兴,掌柜的也笑了笑。
韩祖成回到了二楼客房里,恭恭敬敬站在吕柯泰身边。
谭土生在的时候,韩祖成好像和吕柯泰很熟似的。
现在谭土生走了,吕柯泰也没那麽亲切了,韩祖成也不敢那麽放肆。
吕柯泰看了看名册,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小韩呐,你自己过来看看,这段时间来投效的都是什麽级别的人?一个队官也值得我花那麽大心思?」
这是嫌谭土生官小。
韩祖成赶紧解释:「谭土生这人还行,做事挺有谱的,他给咱们带来了军械,成色也确实不错,所以说————」
吕柯泰皱起了眉头:「你别跟我说军械的事,我说的是这个人!你就是让他把一个军械库给搬过来,他不也就是个队官吗?为了一个队官,我至於费这麽大心血吗?」
韩祖成不敢说话,可心里不痛快。
吕柯泰一直在数落,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不该因为谭土生这样的小人物,让一位处长出这麽大的力。
这正是让韩祖成生气的地方。
吕柯泰出什麽力了?连刚才那份任命文件都是韩祖成事先准备的。
吕柯泰唯一出力的地方,就是说了刚才那几句话,那几句话他翻来覆去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说了多少遍,这些话和谭土生根本没什麽关系,换个人名他也一样说。
韩祖成觉得事是他办的,吕柯泰可不是这麽想的。
吕柯泰觉得以他的身份,来到枯榆城这地方,就已经付出了很多心血,这份心血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如果对面来了个协统,确实应该他去接见,如果来了个标统,凑合看看也无妨。
如果是个营管带,吕柯泰就觉得职级上有些不对等,结果这些天让他见了好几个队官,吕柯泰觉得这纯属是浪费他的精力。
刚才和那队官说了那麽多话,吕柯泰都觉得这是一种毫无价值的消耗。
他对着韩祖成数落了一个多小时,数落得口干舌燥,吕柯泰敲了敲桌子。
韩祖成心里不服,但眼睛好使,吕处长敲桌子,这是在告诉他,茶杯里没水了。
他拿起茶壶给吕处长倒水,茶壶里也没水了。
吕柯泰越看越生气:「小韩,让我说你什麽好?你连倒水这点事都做不明白,你还能干点什麽?」
水壶没水了,这也能赖在我身上?
韩祖成知道自己现在做什麽都是错的,先出去躲一躲,倒也是件好事。
他拿上茶壶去打水,出了房门,下了楼,到了大厅里,确定吕柯泰听不见了,韩祖成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找个人撒火。
「人呢?有喘气的没?没听见我招呼人麽,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他在招呼店里的夥计。
坐在一楼的几个便衣正在吃茶点,看到韩队长来了,赶紧起身,上前打招呼:「队长,有什麽事吗?」
「什麽事?没水了,看不见吗?」韩祖成怒道,「夥计呢?让他们添水去,这点事还用我出来说?」
便衣们赶紧给队长找水去,可他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平时负责倒水的那位夥计。
这人哪去了?
一名便衣还纳闷:「刚才有夥计送来了茶点,还给我们沏了茶水,怎麽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光这位夥计没找见,其他几位夥计都没找见。便衣们在客栈里前前後後找了一圈,不光夥计不见了,掌柜的也不见了,厨子、帐房、扫地的,一个都没看见。
韩祖成觉得事不对,掌柜的一家这是跑路了!
他们跑路了,证明这地方暴露了,得赶紧转移!
吕处长正在气头上,现在又弄出这麽一桩事儿,这可怎麽交代?
韩祖成看着几个便衣,厉声训斥:「我让你们盯着前後门,你们都盯什麽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转移!」
便衣们确实松懈了,刚来枯榆城的时候,他们做事确实上心,前後门都看得紧紧的。
可来了这麽多天,也没见榆城军那有什麽动静,他们明晃晃地招募榆城军的军官,榆城军那边好像也默认了,这事儿根本没人管,就连巡捕房的巡捕见了他们都绕道走。
这种情况下,再让他们每天保持高度戒备,这就有点难了。
现在夥计和掌柜的都不见了,便衣们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把带来的各类军械和通讯设备收拾起来,立刻转移。
一名便衣进了军械库,正要收拾东西,忽然觉得脚下一阵发软,他站不住了
怎麽了这是?
怎麽感觉自己好像喝醉酒了?
便衣在军械库里跟跟跄跄走了几步,实在支撑不住,靠到墙边坐下了。
他想喊人,可舌头发麻,喉咙发紧,张着嘴一直出不了声音。
他吞了两口唾沫,感觉自己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想喝口水,只要喝口水,他觉得自己就能缓过来。
可哪有水呀?
水在哪呢?
「我问你水在哪呢?」吕柯泰还没消气,看见韩祖成进了门,没等他说话,吕柯泰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我让你倒个水,你打算倒到什麽时候?就你这个态度,你能做成什麽事?我就说你————」
咕噜噜!
有东西好像掉在地上了。
什麽东西掉了?
吕柯泰低头看了一眼,一枚小拇指肚大小的红果子滚到了他脚下。
这东西怎麽看着这麽眼熟?
这不是谭土生送来的手榴弹吗?
「这手榴弹怎麽跑我这来了?」吕柯泰生气了,指着韩祖成的鼻子骂道「我让你把这些东西收到军械库里去,你当个事办了没有?
你把我的命令都当什麽了?韩祖成,你这队长还能干不?你这德行的人,看你干个便衣都————」
他想说韩祖成干个便衣都费劲,但这话他没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嗓子一阵阵发紧,舌头也不太好用。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果子,发现这果子好像在冒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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