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新岁风软,心隙余温 (第2/3页)
可温予安的心口,始终留着一处浅浅的空隙,漏着晚风,藏着无人知晓的余温。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惦念,不该再为一个缺席五年的人心绪起伏。这些年她独自熬过所有难熬的时刻,早已学会自愈自渡,早已习惯了没有陆时衍的人生。
可感情从来不是理智可以掌控的东西。
越是刻意压抑,越是根深蒂固。
凌晨一点,巷间的烟火渐渐平息,周遭终于归于静谧,只剩零星的晚风穿过街巷。
温予安洗漱过后回房,推开窗透气。
深夜的风带着冬日的寒凉,轻轻拂在脸上,吹散了屋内的燥热。窗外的梧桐枝桠落着薄薄积雪,在路灯的光晕下泛着浅白的微光。
目光下意识偏移,落在隔壁漆黑又安静的院落。
陆家的门窗紧闭,院内没有半点声响,想来那人早已回房休息。
也是。
不过是一场寻常偶遇,一句客套祝福,本就该烟消云散,不该被她反复惦记。
温予安轻轻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所有波澜,抬手准备关上窗户。
可视线垂落的刹那,她骤然顿住。
隔着低矮的院墙,她看见陆家窗边的阴影里,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陆时衍没有开灯,隐匿在沉沉夜色之中,只剩一道清挺的轮廓,安静地立在窗前,朝着她的方向,静静伫立。
夜色太沉,看不清他的眉眼,辨不出他的情绪。
可温予安却清晰感知到,那道目光,沉沉落在她的窗棂之上,执拗、安静,又带着跨越岁月的绵长缱绻。
他竟还没睡。
竟在这里,遥遥望了她一整夜。
夜风倏然变凉,顺着窗缝钻进来,拂得她指尖微凉。
四目相隔两扇窗、一堵墙,还有漫长五年的时光鸿沟。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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