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第2/3页)
本难以站立,他们只能互相抓着保持平衡,稍微有个意外掉下去就会ga r。
月光下的城市竟如此安宁,四周的群山只看得到轮廓,宛如婴儿梦乡边的摇篮。方圆数米外没有高的地方了,只有城市南端有栋十几层的高楼,那就是上午他们造访的“南明国际大厦”。而城市遥远的另外一端,则有栋几乎同样高的大楼。就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巨大的弧形圆顶掠过夜空——这是体育场看台的天棚,管刚才走了两个钟头,但始终都它的眼皮底下。
“要是所有的灯都能亮起来的话,想必是很美丽的景象!”
顶顶坐高高的水塔上幻想起来,只是身边不是她的阿拉丁,水塔也不会变成飞毯。
但某种声音从心底响起,似乎将她的身体变轻,像羽毛一样随风飘浮,插上一对薄薄的翅膀,缓缓凌驾于水塔之上,数米高的云端,鸟瞰底下这沉睡的空城,和曾经存过的芸芸众生,还有迷途的自己和叶萧。
于是,那个同样沉睡了几千几年的旋律,自周身的黑夜空气传来,汇集到顶顶的心里,又升到咽喉和唇齿之间。。。。。。
对!就是这个古老的旋律,就是这神秘的歌,令血液和神经凝固,令世界万籁俱寂,令宇宙变为尘埃,化为一个微小的光点,由此某个漫长的旅程开始——万物生!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黑夜的水塔之上,顶顶情不自禁地纵声歌唱,神秘的音符似咒语一般,自她的唇间倾泻而出,这歌的名字叫《万物生》。
她的歌声飘荡空旷的星空下,似乎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也包括每个沉睡的灵魂、天使抑或恶魔。
而叶萧则睁大了双眼,被身边的顶顶惊呆了,这年轻女子单薄的身体里,竟能出如此响亮高亢的声音,与她平时说话的音色截然不同,好像不是从她嘴里出的,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
虽然他看不清顶顶的脸,但能感到她的轮廓和目光,随着歌声穿透空气与自己的身体,迎来那轮想象的异乡明月。
几分钟后,当《万物生》的一曲终了,顶顶满足地闭上眼睛,天地重陷入黑暗,万物确已此生根芽,成长为一株参天大树,变为这沉睡的南明城。
“你。。。。。。你。。。。。。是怎么唱的?”
叶萧怀疑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出的声音,或者也不属于这个平庸的时代,而只能从一千年前的“智慧女”口唱出。
顶顶暗示似的眨了眨眼睛:“你觉得我是唱歌吗?”
“我说不清楚,又像是唱歌,又像是——咒语?”
“本来就是咒语嘛!”
“什么?”
咒语——这两字让叶萧打了个冷战,这黑暗的水塔之上,山风掠过他的头皮,凉凉地沁入大脑之。
“是古印梵的‘字明咒’,又称字真言、金刚字明,或金刚萨埵字明,**尼泊尔等地流传很广。刚才我唱的汉歌词,是高晓松给我写的。另外,这歌还有个梵版本。”
顶顶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四周都是她的回音,深深的洞窟回荡,又像是做过特技音效的处理,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
“奇怪,这么好听而特别的歌,我怎么从来没听到过?”
叶萧猛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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