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第2/3页)
家都退到很远时，叶萧回头叫住了那美国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伊。。。。。。伊莲娜。”
“你说得很好，哪儿学的？”
“我美国读高时就开始学了，后来北京和上海都学过。”
叶萧突然把脸沉下来：“你是怎么现导游尸体的？”
“我？”伊莲娜不敢看他的脸，扭过头说，“我一夜都没有睡着，刚才实忍不住了，就悄悄出门转了转。”
“到哪儿去转了？”
“不，我没有去哪儿，就是这栋楼里面，从三楼走到五楼，再想到天台上看看――于是，就现了这具尸体。”
伊莲娜紧张地回答，许多汉字声调都错得离谱，与她昨天的流利完全不同。叶萧摇了摇头：“好，你回房间休息一下。”
然后他又对厉书说：“你送她下去。”
厉书擦干净刚呕吐过的嘴巴，便带着伊莲娜下楼去了。
“你怀疑这美国女孩？”
孙子楚轻声叶萧耳边问。
“不知道。”
叶萧的沉默像这座城市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这时屠男嚷嚷起来了：“我看她八成有问题嘛！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凌晨五点半出来转悠？还偏偏跑到了这个天台上？不是说好了晚上不要出来的吗？”
倒是钱莫争为伊莲娜说话了：“美国人嘛，可能想法就和我们不一样。”
“小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谋杀还是意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我说过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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