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第3/3页)
门，照例是等了两分钟，然后吃了一个闭门羹，还被门里的台湾女生痛骂了一顿。
无奈之下，他们又硬着头皮上了四楼，敲响了大的那套单元房门。
一分钟后，房门打开了，里面闪烁着手电光，四十多岁的成立拿着根棍子，气势汹汹地站门口。
孙子楚也只能客气地提出了问题，但得到的回答却是：“没有，请你们滚！别吵醒我的女儿。”
大门重重地关上以后，屠男拉了拉孙子楚的衣角，轻声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说不定小方很快会自己回来的。”
但孙子楚猛摇了摇头：“再去五楼！”
屠男和司机都输给他了，只能痛苦地走上了高一层。
五楼――正当孙子楚要敲叶萧的房门时，黑暗响起一声惨叫！
那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不清喊什么，似乎就楼道外面。他们的心几乎要被震碎了，立即用手电照射着楼道，果然看到一个晃动的影子。
屠男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却听到了一句极熟悉的英语：“hit！”
他立刻也回敬了一句：“我靠！”
这时手电才照亮了对方的脸，原来是那个二十多岁的美国女孩。
她慌乱地披散着头，面色苍白地对着他们，嘴里已语无伦次了。
屠男又用蹩脚的英语问了几遍，美国女孩才开始用回答：“楼上。。。。。。楼上。。。。。。”
楼上？这已是住宅楼的高一层了，哪里有什么楼上呢？
除非――是顶楼的天台。
她却向走廊的头跑过去，原来还有一个小楼梯，看样子是通往楼顶天台的。
美国女孩轻轻指了指上面，司机第一个走上天台，屠男紧紧跟后面。
雨已经停了，天色微微放明。
天台上仍积了一些水，凌晨阴冷的风从四周吹来，空气湿得要把人溶化。
三人来到空旷的天台，屠男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周围的楼房大多比这个还要矮，登高远眺可以见到城市的大半，但许多街区都被茂密的大树覆盖了，只能看到一簇簇绿叶和屋顶。他回头看着美国女孩问：“hat？”
“你后面――”
屠男和司机转过头来，才现身后的天台栏杆边，躺着一个男人的身体。
他们扑到了那个人身边，看到一张恐怖到极点的脸――整个脸都溃烂了，简直惨不忍睹。死者的手指深深抓着地面，几乎把水泥抓出了白点子。
唯一可以看清楚的是他的眼睛。
不！只是一对眼珠子，几乎已弹出了眼眶，空洞地注视着阴沉的天空。
他看到了什么？
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才能让一个人的眼睛如此恐惧？
屠男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腿一软就摔倒地。就连见多识广的司机，也赶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念往生超经。而美国女孩就躲他们身后，不敢再看那尸体第二眼了。
“可怜的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