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阿闪拉 (第2/3页)
,大竹又接著说:“师叔,紫仙师叔来这儿两次,每次都待好多天,没法子让你出来会一会,好可惜。”
他当真一副眼望远方,十足引为憾事的样子,我伸手打了他的头,“够了,死胖子,别扯了,我们下去。”
唉,醉卧美人膝,何等快事,但我未来如何尚不可知,况且如此冰霜美人,又是个大热门,要是放在地球,便犹如结交了一个大明星,那才真叫永无甯日呢。
黄昏,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席地而坐,好似回到学生日子开起营火晚会,说笑开怀。
阿卡、阿大、阿秀、具干、子也、阿南等,都已修成了“辟章”,他们的努力也真令人敬服,看来主要是子也这校长太严了,有他在,我不必管理觉远学堂,众人
仍可精进啊。
阿妪也来了,她高兴地抱著我,说著:“阿风很好,很好,身子骨越来越强壮了。”
我热切地看著阿妪,不错,她也在修“辟章”。
阿妪看我在检查她的修炼状况,笑笑地说:“阿风啊,放心,有子也校长在,谁也别想偷懒,连村长那把老骨头,也被得哇哇叫咧。”
大夥都笑了,子也更是一脸尴尬的样子,我向子也恭敬作揖说道:“先生劳心了,我谨代表大夥向您致谢啊。”
子也赶忙回礼,“子也从事教育如此之久,从没见过师父这样的人物,受教育者不用金钱,不用背景,不问人种,我也是受您感召啊。”
“子也,这在我家乡叫有教无类啊,没什么,人人都应有受教育的权利嘛。”
子也若有所思,如大彻大悟一般,看著天轻轻地说声:“好个有教无类。”
矮人们齐聚,开心的开始捉著我们跳起舞了,很像是丰年祭。
这儿的舞蹈真是特别,虽很像是阿美族的丰年祭,可是却没有音乐,忽然由其中一名矮人喊著:“嘿,嘿,嘿嘿好四拍。
紧接著所有矮人同喊:“嘿,嘿,嘿嘿,吼。”
阿秀在我身旁解释道:“师父,这是他们挖矿时的劳动歌,『嘿,嘿,嘿嘿』是持锹提气,『吼』是向下掘出。”
连舞蹈都和挖矿有关,我一细想,便理解了矮人为何会以毛细孔呼吸。
在矿区内空气稀薄,可能铝、钛含量都很高,长久下来,身体构造便产生了改变。
用吼声打著拍子,这是矮人挖矿时用的群聚力量,我不禁取出笛子,顺著拍子吹起一首“粟祭”,矮人们吓了一跳!
阿秀他们也吓了一跳,阿秀问了,“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啊?这声音好美。”
我停了下来,“这叫笛子,竹子制成的,这个曲子是我家乡跳舞时配的。”
众人无不惊奇的看著笛子,我又奏起“粟祭”,这是台湾原住民的曲子。
阿卡好聪明,马就体会出来,跟著曲子的节奏跳著,一会儿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每人都振奋不已。
围著营火,大夥踏著舞蹈,我不禁改用中文唱起赏月歌,“朋们,快来快来哟,美丽的月亮爬东边的山坡,我们趁此良景跳舞唱歌,哪噜湾哆噫呀哪呀嗨,
噫呀嗨,哪噜湾哆噫呀哪呀喔嗨呀……”
众人开心的跳著,阿秀叫道:“师父,你教我们唱。”
咿咿呀呀的学著中文唱山地歌曲,这场景实在好玩,忽然有位矮人说道:“活神,这东西的声音,在神庙中好像有,但是不太一样。”
“对,没错,只要风一吹起,阿比神庙的铁片,便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另一个矮人说著。
我好奇起来,早就听阿卡讲过,矮人们雕了我的像放在阿比神庙,所以他们称呼我为活神,我一直没去看那雕像,总想著自己成为矮人的守护神,有点好笑。
真圈没有音乐,那神庙庙头的铁片是什么呢?我不禁言道:“我们明天去神庙看看!”
阿秀言道:“师父,能不能再吹吹这笛子啊?”
不知不觉手摩挲著笛身,离开家乡已好多年了,不禁有些感伤。
我吹起笛子,不同於刚刚,现在我用一丝内力,笛声越发悠扬深远,来一首《渔舟唱晚》,大夥可是听得津津有味,每人都闭目聆赏,十分陶醉。
一曲既毕,阿秀言道:“师父,这是什么曲子啊?”
“这首曲名为『渔舟唱晚』,描写黄昏时,打渔人收获而归,但曲风其实是有著恨天已晚的惆怅感。”我回道。
子也仍在玩味,叹道:“意境深远……”
具干好奇的问道:“师父,什么是打渔人啊?”
可能很多人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都略显兴奋地看著我。
这……对啊,真圈大陆离海平面有段距离,所以没有港口、没有渔村,他们好像也不吃河河的鱼。
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正解释著时,天空中却飘下一个身著法袍的矮冬瓜,也不知是敌是,我顿时紧张万分。
他直嚷:“好听,好听……”
他一瞬间就扣住我的手,把笛接了过去,我反应不及,连基本的防卫都使不出来,这人功力之高实在超乎想像,莫非我的笛声引来了难缠的家夥?
麻烦事真是一件接一件,一波尚未平,可别一波又起啊。
这人身高不到一六0,满头蓬松白发好似被雷打中,整个头看来奇大无比,占了身体三分之一,小手小脚更凸显脸的肿大,小小的眼睛,肥大又塌的鼻子,长
得十分怪异,还真像是个放大了的矮人。
怪人把笛子当洞箫吹,当然再怎么大力也吹不出声音,整个大头摇来摇去,又胀又红,又急又不甘心的样子,把大夥都惹笑了,但是没人敢笑出声。
我一时也没主意该如何是好,场面有些诡异。
稚气声音传来:“喂,你把笛子还给叔叔,要他教你吗?”小同不知危险的说著。
“对喔,我真笨。”他的声音低低的,也是十分滑稽样,“大哥,来教一下,我怎么都弄不出声啊?”
哇,这、这等前辈高人叫我大哥?为了大夥安全,我一定要冷静。
我接过笛子,横了过来,一一地向他说明,宫、商、角、征、羽,加“F”、“i”两个音阶。
他们真的完全没有音乐的概念,这下不只怪人认真在听,连大夥也仔细地看著我的说明。
我先吹著音阶,从到高音八度音,还有往的高音部分,一一示范,然後讲解简谱的标识方式,再来吹起简单的曲子,但是他们还是不懂,即便素养高些
的阿秀、子也、具干等也是一脸茫然。
突然,那怪人跪了下去,大叫:“师父在,请受徒弟一拜。”
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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