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狐狸咬人了(6k) (第3/3页)
「林婧为你治疗过了,目前你也没有什麽大碍,唯独长出了奇奇怪怪的鳞片。」
虞夏抱着那杯柳橙汁好奇地凑过来,柔媚的眼瞳像是狐狸一样眯成一条缝,询问道:「你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相原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嘀咕说道:「冷的天理之咒算不算不该吃的东西?」
「那个怪物的天理之咒麽?」
虞夏一愣,抓住他的手腕仔细看了一眼,狐疑说道:「让我康康————」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小狐狸眉头一皱。
小狐狸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相原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右手,无奈说道:「我说你到底看出来什麽没有?」
「没有。」
虞夏灵机一动:「要不————我尝尝?」
她有点蠢蠢欲动。
好像贪吃的小狐狸。
「你要掠夺我的天理之咒?」
相原想了想,迟疑说道:「倒也不是不行,但万一你也昏倒了怎麽办?」
虞夏的食指和拇指并拢:「我就吃那麽一点点,不会有什麽问题的。当初化学老师说了,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
「好吧。」
相原耸肩:「来吧。」
超越者也是可以互相掠夺天理之咒的,本质都是通过肢体接触释放出神话生物的细胞组织,吞噬其所需要的养分。
虞夏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柳橙汁吸了一口,柔媚的眼眸盯着他仔细看。
「看我干什麽?」
相原不解其意。
「你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体又发生了不明的变异,我有点不太忍心。」
虞夏笑容有点狡黠:「会很痛的。
「那点痛算什麽?」
相原摊开手,不屑道。
「哎呀,我有更好的办法啦。」
虞夏放下了柳橙汁的杯子,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神秘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啊。」
相原茫然地凑过去。
虞夏紧张得心脏也在砰砰地跳,忽然鼓起勇气扑了过去,把他压在床上。
柑橘的香气扑面而来。
相原本能地绷紧了腰板,下意识想要弹射起身,但却被按住了小腹。
「别乱动。」
虞夏跨坐在他的身上,像是小女王似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角眉梢流露出了风情万种的味道,眼尾的绯红浓艳如血。
「待会儿发生什麽都不准看!」
虞夏随手扯过来一个枕头挡住了他的眼睛,娇声警告道:「不许拿下来啊,不然我给你准备的奖励,可就撤回了哦。」
「什麽奖励?」
相原觉得莫名其妙。
「超长时间体验哦。」
虞夏眼瞳里浮现出黄金时钟的轮廓,调皮地舔了舔丰润的唇瓣,随手挽起了湿润的长发,神秘兮兮地俯下身去。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陷入寂静,相原的思考都变得缓慢了,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解扣子的声音,一股凉意袭了上来。
接下来是令人飘飘欲仙的温暖。
相原倒吸一口冷气,哑着嗓子说道:「我说,你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虞夏擡起头来瞥了他一眼,随手拨弄了一下散乱的额发,支支吾吾道:「走火就走火咯,反正姜柚清又不在飞机上————」
「我靠,你轻点!」
「略略略!」
「虞夏,我真要控制你了。」
「口出狂言,谁控制谁啊?」
舱室内的警报声渐渐归於寂静,舷窗外的破碎云海也被掠过,逐渐远去。
这就是历史的诞生,现场的见证者们都被震撼得无以复加,久久不语。
「阮天行————」
苏禾打开医疗箱处理着脸颊上的伤口,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轻声道:「没想到如今还能看到拥有完整传承的阮家後裔,如此霸道的鬼神斩真是不多见了。」
「总院长们会不会有危险?」
谢廉喝着电解质水,长舒了一口气道:「万一他们俩出事了,那就彻底完了。」
「放心,老家夥们老奸巨猾,既然敢参战就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苏禾摇头道:「我更担心忘乎。」
谢廉摸出卫星电话拨过去,皱眉道:「不行,通讯被中断了,还是没有消息。」
「只能亲自过去看看了。」
苏禾询问道:「有没有追兵?」
「断罪者所奴役的十二个恐怖组织都在追击的路上,但被时钟会的援军阻断了。」
谢廉一本正经解释道:「时钟会里还有一位超级长生种,虽然已经快要走到生命尽头了,但他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苏禾嗯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镊子,夹着一块消毒棉,忽然擡起眼睛。
「二位,聊聊麽?」
她的笑容有点玩味。
林廷和周懿对视一眼,他们俩的状态糟糕透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似还没有对当作俘虏对待。
实则已经是阶下囚了。
「是啊,聊聊吧。」
简默狞笑着走过来,双手搭在他们俩的肩膀上,哼哼道:「过来一下。」
华博看到了他的眼神,顿时抄起了装有麻醉针的箱子,跟着走了过去。
「以防万一,我也跟过去吧。
谢廉也起身,踉跄着跟上。
「这样真的好麽?」
沙发上是窝成一团的林婧,她的神态略显疲惫,显然是消耗了太多的灵质,迟疑说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怕什麽?」
云袖双手抱胸倚在一边,冷笑道:「反正对面脸都不要了,我们还讲什麽情面。」
话音刚落,她微微皱着眉,狐疑说道:「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麽奇怪的什麽,会不会是相原已经醒了啊?」
「虞夏小姐在那里看着,如果他醒了的话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吧?」
林婧眨动着眼睛,扭头望了过去。
唯有苏禾微微蹙眉,作为长辈的她当然没什麽顾及,第一时间释放了意念。
但她什麽都没察觉到。
房间里被一股无形的领域所笼罩。
「至於这麽戒备麽?」
苏禾索性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
半晌,门开了。
「有事麽?」
门後传来慵懒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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