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疼 (第2/3页)
然掉过一滴眼泪。
似乎男生们都把哭泣当成一种羞耻————但谁的人生又能够一帆风顺呢?
两年多的陪伴,面对阴沉消极的江然,南秀秀无数次轻声告诉他,如果真的很难受,那就哭出来大哭一场吧。
哭虽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
有些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
【只有情绪发泄出来,只有眼泪掉出来,很多事情才能真正地放下。】
可即便如此。
在大专那两年的陪伴时间里,江然仍旧一言不发,紧闭心门,一滴眼泪都没流下来过。
是谁?
这一次。
是谁让江然掉眼泪了?
南秀秀没有嫉妒,没有吃醋。
她只是很心疼。
那个宁愿消沉自闭两年之久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的江然————究竟是多麽伤心的事情,才能让他痛哭流涕?
这一刻。
江然没有哭,南秀秀却在心中有些落泪。
身後。
路宇来回踱步,焦急难耐。
他也有很多话想和江然交流啊!
南秀秀的回合到底还要多久结束?
虽然他数次有冲动想用咳嗽结束那种深情对望,但最终,刻在人类DNA里的生存本能,还是让他克制住了。
他太清楚了。
之前别的事,南秀秀不可能用弓箭射穿他;但如果这个时候不识相————那可就说不准了。
「对不起。」
江然真诚道歉:「我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也搞砸了一些事情,让我很难受。」
「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我已经没事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9
他没有办法将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因为摩托女刚刚已经警告过他,不要将南秀秀扯进来。
要不然,一旦聪明的南秀秀意识到当前时空还存在「另一个她」,就会引发摩托女口中「非常严重的後果」。
不管是对摩托女负责,还是对南秀秀负责,江然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下次不要这样了。」
南秀秀出乎意料地平静,轻轻说道:「你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干嘛什麽事情都自己扛?」
「嗯。
江然轻轻点头。
随後,他看向四周。
不远处就是杭市一高的校门,也就是说————这里是秦风家附近。
这就说明,路宇、南秀秀、迟小果三人去过秦风家里。
这也不难解释,因为江然从澳大利亚返程後,就联系过路宇,说自己要去秦风家里一趟,并把地址告诉了他。
想必路宇也是看自己莫名失踪这麽多天,所以便拉着南秀秀和迟小果来这里寻找自己。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江然环顾三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在附近宾馆住下吧,有什麽事我们明天再说。」
江然需要考虑一下向他们解释的说辞,同时也想和路宇私下交流一下,所以便提出此缓兵之计。
旁边正好有一家全季酒店,四人便进去开了房。
南秀秀与迟小果一间,江然与路宇一间。
进入房间後,南秀秀一声不吭,拉开窗帘,去窗户边上坐着,看向窗外。
於是,迟小果就先去洗漱间洗漱。
说起来,这真的是她住过最高级的酒店。
她不太了解,这个所谓的全季酒店在一众酒店中处於什麽档次,但至少对於她而言,无论是芳香的大堂、乾净的走廊、宽的房间————在她心目里,已经算得上是五星级别了。
因为家境贫寒,弟弟妹妹又很多,所以她从小就没有出去旅游的机会,乃至在上大学之前,根本连县城都没有出过,所以自然也没有住酒店的机会。
上一次住酒店,同时也是她人生第一次住酒店,还是两个月前去扬州写生。
那次出游是艺术学院统一组织的,住的是两人一间普通宾馆,自然和今天的酒店条件要差不少。
哗啦哗啦哗啦————
淋浴头冲下的水花,将她从上到下洗净一天的疲惫。
这一天,可真算得上是长途跋涉,一路从东海跑到杭市,又跑了好几个地方寻找江然学长,着实是累坏了。
不过,最终找到了,也算是好事,让她在热气腾腾的淋浴间里松了一口气。
「江然学长,到底遇到了什麽难过的事情呢?」
打着洗发露,在头顶搓着泡沫,迟小果小声嘀咕。
她不是很理解,学长出身经济最发达的江浙沪地区,又是家里备受宠爱的独子,同时年少有为又靠电影剧本赚了很多钱。
这样完美的人生————也会有如此难过遗憾的时候吗?
不理解。
迟小果摇摇头。
说白了,学长也不过只是一个19岁的大学男生而已。可为什麽,总感觉他身上压得担子很重?
同样大家都是19岁。
南秀秀只想把自己男朋友重新追回来;
路宇只想研究明白一个很难懂的课题;
王浩只想早点毕业去4S店卖车;
小小的她只希望能够带领胶片社拿个哪怕小小的野鸡奖;
那————江然学长的梦想,又是什麽呢?
「总感觉,学长他总是很忧郁。」
白色泡沫团团落地。
迟小果多麽希望,学长身上的负担和担忧也能像这泡沫般轻滑落地。
「如果,我能帮上些什麽就好了。」
她小声念叨,却知道不过只是轻言碎语。
学长的绝望,聪明如路宇、强大如南秀秀都帮不上忙,她又是何德何能呢?
哎。
长叹一口气,她推开浴室门,穿上浴袍,用毛巾裹住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