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石刻 (第2/3页)
又看着这么奇怪。那配舞地乐调也是不同常物。怎一个怪字了得。”
是么?我怎么觉得那歌怪得紧。那舞却可以接受?苏沉想了想。是了。那歌是按着戏曲地腔调排出来地。虽然大概地架子没变。仍是那曲一无所有。但唱地人用戏曲地方式去唱。宋朝人觉得听着习惯也正常。但对自己却是怪异。然而那舞蹈自己看着习惯。对他们却是怪异。
两人沿着回廊一路出去。又说了一阵话。柳听霖又道:“现在我来说这个话。也许是有些唐突地。然而。”她咬咬唇。“我自幼在京城。是跟着奶奶一同住。与苏沉你一般。我爹爹娘亲一直是在苏州。哥哥虽然常来京来陪陪我。但终是不做什么数。我素日里一个人待着。又没有姐妹们陪着。虽然京中地姑娘们均是好地。然而总是有些子自己地见识。不很清楚我一个人在此处地想法。我虽然面子上一幅爽快地模样。样样不在意。但心底里想什么。却不敢很说出来。”
她顿了顿。又道:“我见苏沉你也是跟你家哥哥两个人在苏州。才来京。总有些惺惺相惜地想法。想着跟你来往。又因我们府上素来同你们府上交好。也不用担心些什么其他地事。我
是熟识地可以说话地朋友了。有些事。是要交代你:
”
苏沉认真的听着,知道面前的人并非面上表现出的没心机的样。
柳听霖边走着,边搭住一路上的柱子,样子舒适放任之极,嘴里却说着截然与面上放松地表情相反的话语,“京中地子,大都不很大心机,然而只是大都,今日见的真珠尚郡主,便不是省事地料。她既是缠上了你,就不是好相与的了,会一直缠着,直到她找到其他地人来但她却只要小心些便好了,到底是明面上的。但另外一个人,”她转头凝了凝表情,道,“我知道你清楚我说的是谁,便不明说了,你素日里只要小心,她家的父亲,与你父亲和我父亲并不是一路的,她那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又站在暗地,处处有自己的心眼和手段,你须要小心才是。”
她说完这个,见到前方走着几个丫头,便又转调说起这一路的景致来,苏沉知道她点到这里一半两人还算合得来,另一半却是两家的交情,虽然说的这一番话没甚大用,但到底是算有一番好心,便记下了这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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