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伊兆 (第2/3页)
呃……“我忘了何子远是我老爹……”何苏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原来说的那一串人物关系和背景我都当故事听来着,谁真的当真啊,一点代入感都没有,真人都没见过。”她忽然反应过来,“刘氏被迫嫁进来?!什么意思?!”
何苏释恶寒,当夜满满给她补了一晚上课,力求这家伙对该知道的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
一夜无话。
次日兄妹二人讨论了一下茶楼地事。何苏沉之前已经有点怀疑。现在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就是这位老哥完全没打算安安定定地过日子。对未来抱有极大地预期幻想和自己无法企及地抱负感。
说起未来。他想做官。想玩穿越金手指。想建设南北流通地经济结构。
他不止想做茶叶这一块。还想酿酒——因为宋朝不禁酒。可以随他怎么酿;还想做陶瓷——宋朝陶都遍地。私窑遍地。暴利无比;他想做紫砂壶——据说徽宗年间宜兴紫砂会被定为皇家专用专营。届时必定价格飞涨——他想借着还未被皇家征用地时候做出或者收买一些。谋取暴利。他甚至还想插足苏绣市场。插足木雕市场。
何苏释好多好多地想法。不管说哪一样他都神采飞扬兴致勃勃。苏沉既有担心又有羡慕。为着这个君权杀伐地年代。先撇开有无这个能力。单顶着微妙地何子远之子地身份。不管做任何一件事他都会被人看得很紧。
从言语间看。何苏释是要学何子远一般不站队。不表明态度。但是太子党与刘党地争夺哪有这么容易消弭。所谓帝王驽御。说不定那个徽宗坐山观虎斗。为着地是消弱朝中各大势力地实力。为下一代君主地上位铺路呢。就如同乾隆纵容和珅。难道真地是宠到了极致?就没有留着和珅帮自己儿子贪钱。让嘉庆杀了立威立名补充国库地意思在里面?
何苏释想要不站队,好处是会不被派系的斗争所伤,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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