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日临京上,万象铺光。 (第2/3页)
“是曹公公救了娘娘?”
我记得太子生母,并不是那年薨的。
萧景初看着我,淡淡道:“孤叫了他一声义父。”
我睁大眼,手中筷子抖了一下。
他是皇太子,当时再不济也是皇子,怎能屈尊降贵如此去认一个宦官做父?
后来,曹公公也是死在……
他是太子,过往的一切已无人再提,他也不该告诉我才是。
萧景初语气很淡:“曹硕笑了。那一日,太医从贵妃宫里出来了,给母妃把了脉,开了药方子。”
我眼睫轻颤:“殿下忍辱负重,一片赤子孝心,感天动地。”
他将筷子放在桌上。
暖融融的面汽蒙在眼前,模糊了他眉眼间深沉的轮廓。
“从那之后,孤每日从曹硕身边承欢膝下。父皇憎恶孤,皇子们厌弃孤,就连侍卫宫女们,都视孤为腌臜之物。可他们都不能拿孤如何。”
“孤和母妃冬日里终于用上碳火,名贵锦缎往我们宫里送,外邦上供的东西,孤也能先挑。孤也能跟别的皇子一样,去国子监念书。”
“直到母妃知道了。”
“她知道,孤没有被父皇看重,而是认贼作父。”
“她用藤条抽,用手打,还拿了刀,恨不得把孤捅死,可她又舍不得下手。她骂,说早已如此,便不会生下来。”
“次日,孤没有去国子监,一心想找个地方自我了断。”
“在西郊,孤遇到了跑出来偷懒的孟闻舟。”
“他对孤说。”
“只是想活下去,活好一些,有什么错?何况皇帝孩子那么多,本来一年到头,也未必见上一面,根本不在乎的那一个,认了别人做父,有什么要紧。”
我心中骇然。
若是旁人说些话,未必有几分真心实意,可孟闻舟说出口的,便不同了,他这个人,从来不屑说些冠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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