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长鸣 (第2/3页)
冰凉的塑料壳贴着那张曾经浮现过鳞纹的皮肤。他面无表情,心跳平稳,瞳孔的颜色在蓝灰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沉、很暗。
没有人知道他昨天做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今天站在这里的时候,右手掌心深处还残留着篡改南虹记忆时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指尖浸入温水中然后抽出来时感受到的那种阻力。那种触感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每一次握拳都会让他重新记起来。
他继续训练。继续跑、跳、躲避、反击。继续做一个“正常的预备队员“。
没有人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像被训练场的计时器掐着秒数走,风卷着沙尘在铁丝网外绕了几十圈,墙上的旧弹痕又叠上了新的,连南虹平板里的训练记录都翻完了厚厚几页。
陈墨把“普通”两个字刻进了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里。他永远卡在合格线往上一点的位置,不会拔尖到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也绝不会掉出淘汰的边缘。有人比他爆发力强,有人比他反应快,只有南虹能从他每一次分毫不差的动作里,看出一种近乎诡异的控制力——像在手里攥着一团烧红的铁,明明能熔穿钢板,却偏要把温度压得刚刚好,连指尖的薄汗都控制在仪器测不出的范围。
结训考核那天的警报声比往常沉很多,不是日常训练的提示音,是直通基地核心的红色预警。模拟舱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合上,虚拟投影里翻涌出来的异种潮比所有预备队员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陈墨站在队列里,余光扫过身边几个人:谢鸣舟扛着合金盾站得最稳,银灰色的眼睛扫过涌来的黑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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