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时狐易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时狐易主 (第2/3页)

重新选一套,劳她们再候一会。”

    时狐裳霓一个踉跄被推出了门外,她望着眼前合上的大门,忍不住皱了皱眉,一旁的金盏却深呼出一口气来,“主子,大计将成,您可不能临阵心软啊。”

    时狐裳霓垂下眼眸,压下了心底的情绪,“走吧,这一场大戏,快要拉开帷幕了,主角也要预备登场了才是。”

    白鹤湖边的宽道上,正襟排列的列队已整装待发,十宗老也都骑上了高头大马,准备护送新任家主前往日月坛登临台。这时见时狐裳霓从时狐长霖的院子方向过来,璃宗老慵懒地往她身后瞥了一眼,不耐道,“吉时已至,新家主还没准备好?”

    时狐裳霓上前,微微屈身回话,“回各位宗老,哥哥的衣裳被茶水打湿了,选换新衣,还需要一些时间。”

    琉宗老脸色沉下脸,“继位吉时是为大事,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一杯茶水而已,用灵力蒸干便是,还用得着再换一套。”

    赫宗老倒是和气些,她翻身下马,行至一旁阴凉处乘着凉,“无妨,今日满城漫天霞光,无人识得时辰,饶是迟个一时半刻,也不是什么大事。”

    理宗老哼了哼,俯下身去顺了顺马儿的鬓毛,“老赫你说得轻巧,这城里的凡夫俗子不认得时辰,城外的世家同袍还不认得么?北辰上宫里,殿下亲临,世家陪证,百官俯首,数千百姓翘首以盼,若是我们时狐氏连个吉时都拿捏不准,那可真是丢人丢了满京城了。”

    瑄宗老抿着唇,抬手派了个亲信去催,“吉时不可误,让仪仗队先启步吧,等这仪仗队走出紫薇大街,也差不多要一盏茶功夫。后面的队伍再适当调整一下,把家主大轿压后便是了。”

    闻言,几位宗老都没有反对,遂下令全队逐步启动。

    时狐长霖不会准时出现,宗老合议之下会让队伍先行,家主座驾自动往后排,而等前方队伍与宗老骑行拉开距离,她就可以穿着继位的正服,堂而皇之地代替时狐长霖,坐上那独属家主的十六抬大轿。这李代桃僵之计一环扣一环,事情亦进展得丝滑无比,没有任何一点能叫她忧心的错漏之处,时狐裳霓望着白鹤湖的湖面,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节本没有菡萏花开,可府上为了庆贺新主登临,耗费无数人的灵力催动,叫这湖心开了花,就如同她一般,即便生不逢时节,也能依靠各种力量让自己开出最绚烂的果实来。

    金盏见她彷佛出了神,忙出声提醒,“主子,该换衣裳了。”

    时狐裳霓轻轻笑了笑,“若是阿黛在就更完美了。”

    金盏随着她隐入旁边早已预备完全的草丛处,手脚娴熟地帮她整理着头饰,听着她这般说,内心忍不住腹诽,幸好那位没在,要是她在,还不一定能同意主子的做法呢。

    一番整理后,时狐裳霓穿着赤底青纹的家主服从假山后缓缓走出,金盏立即高声喊道,“新家主到!”

    宽道上候着的一众侍从随即下跪俯拜,压下桥栏。时狐裳霓一步一步,走得稳而慢,额前的珠帘微微晃动,像是她心跳的节奏。待她坐上十六抬的软轿,众人整齐划一地起身,起轿,金盏身穿着大侍女的服饰陪驾在侧,与座驾一同走出时狐府大门,在象征着时狐氏的族旗下走过,在新京军的护持下通行,一切正常进行得,彷佛就该如此一般。

    时狐裳霓坐在轿中,沉甸甸的珠冠压在头上,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一样,虽然一切进行得格外顺利,可她知道,等到了日月坛下,才是她今日真正的战场。然而,随着队伍的行进,她看着道路两旁忠心护持的新京军士,望着彩带横栏外高声欢呼的众多百姓,瞧着空中那五彩变幻的琉璃祥云,感受着整座圣京城在为她热血着沸腾着,她内心的沉重与担忧渐渐被满足和欣喜代替,这就是她要的一切,她要整个时狐氏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她就要以自己这身不知来由的血统身份,站在时狐氏的最高处,将她们最珍视的一切捏在手中。

    北辰上宫。

    神子依然高坐在观临龙座之上,只是这一回,她的精神似乎没有上回饱满,而龙座之下的观景台上,左面也依然坐着十五位生面老者,右面坐着其余各世家的观礼客,众人之间,同样还是有无数的羽翎卫和有如鱼贯的奉茶侍者来回穿梭。

    长长的队伍摆尾盘进了登临台前的白玉广场,所有人到位,时狐裳霓隔着薄如蝉翼的纱帘扫视了日月坛一圈,握了握拳,掀开纱帘走了出来。

    候在前方的宗老们倒吸了口凉气,有几个还差点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还好旁边的宗老眼疾手快,赶紧暗自拉住了同伴。登临台上的时狐无殇也是懵了一瞬,尤其是她身旁的虞兰,她脸色惊变,立即就要冲下台去,时狐无殇却当机立断,立即拦住了她,顺便封了她的穴道,不许她闹出不合宜的动静来。

    除去她们,满场的时狐氏族人,和观临台上的其它世族人,还有台下的文武百官,全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愣是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左右妄议,只跟斗鸡一样一双眼睛直瞪瞪地盯着那一抹长裙曳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