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个装货不装了 (第2/3页)
为自己的心动付出些行动,这是作为人独有的特权。”林姝夏说的坦然。
但鲜活。
陈辞墨垂了垂眼眸。
他见过意气风发,在战火中为救无辜孩童硬抗国旗一天一夜的林姝夏。
也见过被家规束缚言行,沉寂成一潭死水的林姝夏。
旁人都道,林姝秋回来,林姝夏就完了。
只有陈辞墨知道,林姝夏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也,等了很久。
良久之后,他将手中的毛巾放下。
再次看向了林姝夏。
“陈宥年呢?你也不要了吗?”陈辞墨问道。
林姝夏沉默片刻。
最终道:“人这一生会有很多身份,超常适应,那叫天赋,正常适应,那叫合适,明知不适应,还要努力适应,那叫强求。”
比如她和陈宥年的母子关系。
默了默,又道:“事实证明,妻子和母亲这两个身份,对我来说勉强只能算得上强求。”
说着,她走近陈辞墨,双手捧住了他潮湿的脸。
“对你来说,也是。”
七年前的陈辞墨,也不是这样的。
他丰神俊朗,恣意潇洒。
如今却成熟稳重。
不,老气横秋。
“所以即使你知道我不会和林姝秋如何,你还是要离婚是吗?”陈辞墨沉声问道。
“这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林姝夏陈述事实。
她父亲会高兴。
婆婆会高兴。
看戏的人会高兴。
她,应该也会高兴。
林姝夏想着,眉眼间甚至染上了笑意。
陈辞墨在她放手之际,轻笑了一声。
倏然,突然用手指钳住了她的下巴。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陈辞墨的额头抵住了她的。
他眉眼间同样有笑意,只是那笑,不善。
林姝夏:“!!!”
温润儒雅呢?
成熟稳重呢?
怎么突然变异了?
“林姝夏,谁的皆大欢喜?”陈辞墨问道。
林姝夏试图后退,但是下巴被钳制着,发疼。
“陈辞墨!”林姝夏握住他的手腕,挣扎。
“林姝夏,我不是你的试验田,失败了就可以丢弃。”
林姝夏低头,张口咬在了陈辞墨的手指上。
陈辞墨未曾用力,所以被她咬了一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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