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剑破 (第2/3页)
节粗细,光芒凝实,隐隐有锋芒透出。四天。从二重到三重,他只用了四天。
太快了。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会被那枚骨锁起来。如果不是那道枷锁压了他十七年,以这枚骨吸收灵力的速度,他的身体早在七岁那年就会被灵力撑爆。那枚从生来就长在骨里的枷锁,十七年的压制,这到底是谁?
“我终究会将这一切搞清楚。”叶九劫自言自语。
他站起来,抽出腰间的柴刀。这把刀他已经磨过了。
现在秦家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光靠隐字剑意挡不住已经知道他在哪的人。他需要第二剑,要更有保障。
叶九劫握着柴刀站在悬崖边,一站就是两个时辰。山风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头发被风撩起来,遮住了半边脸。他没有动,只是反复回忆挥出隐字剑时的那种感觉,那种从骨中涌入识海,几乎本能的力量。
日头从东边爬到正中,又从正中往西斜。
沈云衣上来了两次。第一次端了碗粥,搁在他身后的石头上,没有说话就走了。第二次站在林子边远远看了一眼,也没有走近。
午后,叶九劫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那骨又向他识海传了一段剑诀,就像上次隐字剑一样,一段完整的剑意突然出现在神识里,仿佛早就刻在了骨髓深处,只等他的修为够到门槛就自动解开。
或许淬体三重,正好够到第二剑的门槛。
第二剑。破。
叶九劫明显感觉到这一剑跟上一剑一样深不可测,似能斩禁制,斩上古封印、天道规则、阵法牢笼,感觉所有以规则为基础构筑的禁制,在这一剑面前都有破绽。
但他只知道冰山一角,能发挥出的就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因为他感到发挥其实力不单是境界与灵力,更是自我的认知与剑意的认知结合。
但他着急也没有用,只能一步步慢慢来,毕竟已经有了开始。
叶九劫举起柴刀,对准悬崖外的虚空。刀身上的金色剑气不再是附在表面的一层薄光,而是从刀背到刀刃一以贯之地流动,像是整把刀都在融化,又在融化中重新凝聚。
他轻轻一挥。
没有剑风,没有刀芒,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百丈外那座废弃道观的屋顶上,一块青瓦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裂缝笔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裂开的瓦片没有碎,没有掉落,就那么分成了两半,各自好好地搁在屋顶上。
叶九劫低头看着手里的柴刀。刀还是那把刀,缺了三个刃口,刀身上沾着松木的油脂。
“破字剑意。”他自言自语,“到时正好可以用来试试寒玉宫的禁制。”
又过了六日。
清晨,叶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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