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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路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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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前路过往 (第2/3页)

”宋铭拍了拍孙发轫的肩膀,“我也是听闻此事有些好奇,你父亲不是统管今年文官考核,你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同孙发轫说话时,宋铭和何维桢交换着眼神,示意酒还不到位,孙发轫还有防范之心。

    “哪有什么消息。”孙发轫搪塞。

    见此何维桢揭过话题,带着孙发轫继续喝酒,再一壶状元红下肚后,两人才得知是留中未发。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何维桢面上依旧平静,和宋铭继续套话。

    “你父亲没问问官家为何?”宋铭追问。

    孙发轫醉醺醺地回:“官家说是等到春闱后。”

    说完孙发轫有些支撑不住地眯起了眼,两颊酡红,看样子是醉得不轻。

    “为何要等到春闱后?”何维桢问孙发轫也是问自个儿。

    他在心中快速地过了一遍自个任职以来的所有事,看有无纰漏,不明白官家为什么要等到春闱后,历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孙发轫似乎并没有听到何维桢的问话,而是在和一双眼皮做争斗。

    宋铭瞧着冲何维桢微微摇头。

    孙发轫喝多了,问不出什么了。

    何维桢只好歇了心思。

    “孙兄这是怎么了,喝多了不成?”宋铭抬高了些音量让食卓上三三两两说着话的人听见。

    “喝多了?”

    “孙兄?孙兄?”

    “真不行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唤着孙发轫。

    “我扶孙兄去窗边吹吹风。”何维桢起身去扶孙发轫。

    然而他自个也不胜酒力,站不稳当。

    宋铭见此也跟着起身,“我同你一道扶孙兄过去。”

    说完又对一旁听唤的博士道:“沏壶醒酒茶来。”

    两人扶着孙发轫去窗边,食卓上几人继续饮酒赋词。

    小间内,寿王已食毕,王内侍正侍奉着寿王漱口。

    忽闻锣声鼓乐,所有人一激灵,霎时反应过来——放榜了!

    众人立马放下酒杯,诗词歌赋通通抛诸脑后,连忙整理衣冠,就怕在皇子面前失了体统。

    何维桢同宋铭将孙发轫扶至窗边的椅子上,便远远瞧见铜锣开道,鼓乐在后的场面。

    坐着的孙发轫被锣声惊着了,神情清明了些,“放榜了?”

    “是。”何维桢回。

    “哦,我看看。”孙发轫说话语气绵软无力,却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宋铭连忙扶住,“放榜的人还没过来,孙兄你还是先歇着吧,就你这腿脚发软之势,怕是难以支撑。”

    “下官不胜酒力。”要不是你俩使劲灌酒,他能这样?

    孙发轫面上说着,心里却在嘀咕。

    回头他得问问父亲,是不是彼等哪家亲戚被留中不发了,跑过来在这里套他的话。

    这两贼鸟,要不是他装醉,还要逮着他灌。

    “孙兄这酒量,闲暇之余得多操练啊!”宋铭揶揄。

    孙发轫无语,索性不搭话。

    放榜的人离开宝寺越来越近,雅阁中的人都聚集在窗边,孙发轫喝了醒酒茶,也“勉强”站立观看了。

    屋内博士带着店小二把食卓上收拾妥当,备上瓜果糕点和茶水。

    不止彼等这一处雅阁是这样,此时状元楼上下都是这样。

    二楼何休思和赵时中早早地用过膳,让几个小厮去楼下候榜,也打发木柏去接应候榜的人了,余下两人在阁中说话。

    雅阁里再无旁人,赵时中说话的声音也与先前大不相同。

    清冽的男音变成婉转的女声。

    两人从小一同长大,何休思是唯一一个发现她是女儿身的人,这些年一直帮她掩盖身份,陪她游学,看她学习射箭,强身健体,钻研口技,伪装之术,两人早已心意相通,情谊不可估量。

    然而她现下有一事,却不知如何同他说起。

    她名取自《中庸》中的“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而时中”;字取藏锋,阿翁更是从小教导她,平平无奇即可。

    自从她来月事,发现自个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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