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飞天大踹(二合一) (第3/3页)
直是山里一霸,不是饿着了的虎熊也不会主动招惹。
主要是发情公猪这玩意儿……是疯的。
赵从彦挠了挠头,仰头仔细闻了闻,然后摇头:“附近大货了,只有这头。头爷,您不是有张网吗?”
“我那网是张起来抓野鸡的,没那么结实。”陈头摇头,后悔都写到脸上了,“以前也不知道你鼻子这么灵啊,不然我就找人借一张,再叫两个了。”
他转而问:“再往上走呢?”
“再往上走半天也没货,得更上面。”
陈头更摇头:“那上面有老虎,去不得的。”
赵从彦想了想,试着伸手,单手揪住陈头的短打,使出吃奶的劲儿,单手把陈头拎起来一点,他憋红着脸:“头爷您看,这力气能试试吗?”
陈头感受着脚下腾空,伸腿蹲踏实了,心惊之余,想了想官府对兽筋和好肉开的价格,实在舍不得,便拍腿咬牙:“有你这把力气,干了!从彦,这把短矛借你,矛头是我从战场上蒙古狗的兵器打的,是好铁。你持矛,我张网网住,你就冲,我在一边补射。”、
说完把孙子叫过来,低声叮嘱几句。陈屁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裳,裹了一身泥,弯腰在地上找石子儿。
两人凑到一起商量了一阵,便各自藏好安顿下来。
没有手表,赵从彦脑子有些迷糊,也不知道回忆给的看天色的法子对不对,前后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听到灌木窸窣声。
赵从彦已经闻到野猪身上浓烈的膻味了。
哼唧声从东边传来,赵从彦脸上手上抹了泥,眯着眼跪蹲着,他眼力极好,隐约看到了灌木丛后面的野猪。
好野猪,体长怎么看都有一米七多,鬃毛又长又白,衬着肩高显得快有一米,一对短獠牙沾了泥巴,走起来左摇右晃,煞是威武。拨开灌木,摇晃着走过来。
啪嗒。
石子儿砸在野猪身上,刺得野猪一个激灵,左看右看。
陈屁光着腚,浑身泥巴,手里捏着打鸟的弹弓,包袱里塞着石子儿和干泥丸,后者是打麻雀一类小鸟的,用石头怕给它们肚子打烂了叫屎尿坏了肉。
见自己打中了,陈屁立刻叫嚷起来:“来啊~来啊!”
野猪看到陈屁干瘦个儿矮,又挨了几发弹弓,立刻尖叫着冲来,陈屁年纪小反应快,两腿一蹬,嘴里叼着弹弓,一溜烟就爬了上去。
好小子,真够机灵。
赵从彦这才看清楚,感情陈屁身上抹泥巴,掩盖气味出其不意在其次,主要是等泥干掉后爬树不伤身子,穿着衣裳爬树,容易被扯烂衣裳。
发情期的公猪,闻到生人的味道,一般是不躲的。
公猪被陈屁吸引了注意力,陈屁两腿夹着柏树的大树枝,一手打鸟练的弹弓弹无虚发,那野猪大体格他打得信手拈来,惹得野猪绕着树哼唧不停,怒火中烧。
它就没注意到陈头已经靠着老练的经验,寸寸挪到他屁股方向。
老爷子就位了,老爷子站起来了,老爷子拧腰了,老爷子撒网了!
网在空中张开圆形的身体把野猪和树根颈一起裹住,这网是张开捉鸟群的,大则大矣,就是用的麻丝搓得很细,也正因如此才轻巧,能被轻易抛起来。
但短暂硬控就够了,赵从彦在网在半空中时便右腿蹬地发力,整个人冲了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冲刺和冲刺,短矛捏在手里,手压在肩膀上,像是把矛扛着似的,身子微微前倾,借着坡度下冲加速。
这个速度,这个角度,他应该摔倒,他本该摔倒。
但他依旧在跑,山君之力赋予了他强大的核心稳定性,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给他更强的力量。
野猪本能察觉到危险,它挣扎起来,但罗网已经落下,它一时间动弹不得。
于是赵从彦抬脚踩在野猪肚子上,巨大的力道把野猪压向柏树,将侧腹暴露出来。
舒张脊椎,后仰抬手,矛头刺出。
嘭!
一人合抱的柏树晃动起来,树上的陈屁东摇西晃,他夹紧双腿,两眼都看直了。
那矛头犀利地扎穿野猪皮,扎进肺里,穿胸而出,半个矛头没入柏树里。
野猪猛地四肢刨地,几秒钟的功夫,身子就软了下去。
陈头软弓拉着瞄准,看着被钉在树上的野猪腰上,有道明显凹下去的脚印,惊得手吃不住劲,箭头软嗒嗒飞出去栽在地上:
“这猪是被戳死的还是被踹死的?”
(明天更七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