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时间的最后一次回头 (第2/3页)
里的结解开一样。”
跳跳不情不愿地叼起种子,后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轮到林宇时,钱钱把那枚旧橡果核放在他的硬壳上。
“棕熊走的时候,我总想着‘要是说别走就好了’。”钱钱静静地看着橡果核,“后来才明白,它留给我的不是走的瞬间,是分橡果时笑出的褶子。”
林宇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硬壳,又看了看钱钱爪子上那几乎看不见的印记,突然想起自己给动物们画的“处方故事”。
他画过狐狸用劳动换食物,画过刺猬用扫露水换治疗,画过那么多关于“当下”的道理,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需要看懂的人。
晚上,林宇在自己的“秘密树洞”里,给自己画了幅画。
画里有个戴眼镜的灰獾,正把一块琥珀埋进土里,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红薯,红薯旁边站着个笑眯眯的老太太。
画完,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硬壳。
几天后的清晨,最大的那块琥珀突然发出刺眼的光。
森林里的动物都说,这是“时间的最后一次回头”。
小雕鸮拖着沉重的翅膀想去,珀珀用自己的壳挡住它:“你妈妈飞走前,是不是总说‘往前飞,别回头’?”
小雕鸮看着自己被硬壳包裹的翅膀,想绕开珀珀,结果翅膀太重,直接“咚”地摔在地上,变成个“粘在地上的树脂毛球”,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委屈地啾啾叫。
跳跳拉着灰兔去了琥珀林。
它的后腿硬壳已经让它跳不起来,却指着那块封存着比赛画面的琥珀说:“其实那天你跳得比我高,我早该说的。”
话音刚落,它后腿的硬壳“咔”地裂开道缝,露出里面柔软的毛。
它兴奋地想跳起来,结果又摔了个屁股墩,灰兔赶紧扶它,两只兔子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声惊动了树上的麻雀。
林宇站在琥珀林边缘,手腕上的硬壳像块冰冷的石头。
风穿过树林,带来远处诊所的药香,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用不算洪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