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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1/3页)
第六章
「呜……呜呜呜……」
「好了,乖,别哭,我不是没事吗?」
「呜……呜……」
「别哭了,警察已经将他带走了。( )」
「呜呜呜……」
显然任何劝慰都是没用的,男人叹了口气,放弃再劝了,任由她抱着自己哇哇哭。
豪华卧房里,男人上身被剥个光,一个泪汪汪的小女人坐在他怀里,不断抚着他的胸膛,想确认上面真的一丝丝伤痕都没有。
想到稍早他被人拿枪堵着胸口的那幕,琬琬心口一拧,泪水又汪汪地涌出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你?呜……他、他也还是个小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就会想杀人了?呜……」
当那个少年扣下扳机时,她只觉得全世界都变黑了,所有的声音全部隐去,眼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一刻,汪迎铠也直觉回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交触,无数的思恋在其中流过——
于是,她明白,她爱上这个男人了。
英俊明朗,却又令人难解,即使再没有理由的事都做得如此理直气壮。虽然从初见开始就是一连串的不可思议,她永远没有明白过他。但是,所有关于他对她的好,都随着时间点点滴滴地透进她的心里,再也抹除不去。
她爱他。
然后,所有的声音突然又涌回来。
凄厉的尖叫声,警卫蜂拥而上的骚动。两个人紧急将汪迎铠拉开,其它人制住那个少年,将他手上的假枪踢开。
最后又是一团混乱,一群警察飞速而至,将那个不断怒吼、脸孔涨得赤红的少年带走。
「他拿的是假枪,应该是恐吓的意味居多,没有杀人的意思。」汪迎铠抱着她安慰。
「可是,那个时候又没有人知道那是假枪。」她在他怀里缩得像一颗小球,哭道:「他年纪好小,顶多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已,一出口就叫你的名字,表示他是冲着你来的……阿铠,那个孩子为什么想杀你?」
汪迎铠任泪人儿哭湿胸膛。哎,她真的以为他是铁打的吗?坐怀不乱从来就不是他的长项。
「八成是哪个小鬼和同班同学打赌,可以拿枪闯进玻璃迷宫不被发现之类的。现在的小孩子为了出名,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琬琬想到那孩子蓝眸里深深的恨意,那不是假的,更不是玩笑而已,他是真的想置阿铠于死地。如果他有管道取得真枪,现在阿铠已经……
她胸口,缩回他颈窝里哭得曦哩哗啦。
「宝贝蛋,别哭了,嗯?别哭了……」他轻轻吻着她的颊,吻掉她的泪水。
「阿铠,如果你死掉了,我怎么办……我一定也会死掉的……」她无意识地轻语,全然不知道已将自己的心声道出。
汪迎铠重重一震,压抑多时的再也无法按捺。他一定要得到她。今天,现在,一定要!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深深吮着她的唇。
他的上衣本来就被剥掉了,只剩下一件长裤。她那件轻薄的长洋装隔在两人中间,恍如无物。他的皮肤偎贴着她胸口,在她的引起一阵细细的。
「乖,琬琬,别害怕……」他的长指溜进她的腰间,一寸一寸的上移。
他手指粗糙的触感引来更强的一波。
「阿铠……阿铠……」她下意识地扭动腰。
汪迎铠知道她的不只是因为兴奋,也因为对性的未知和恐惧。他更温柔地轻哄她,除去她的衣衫。
两人全裸相触的那刻,她了一下,不安地攀住他肩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吻着她的脸颊,努力抚去她的轻畏。
「阿铠……」她不安地蠕动着。
「是我呢,不怕,嗯?」他**着她每一处之处。
琬琬只觉全身着火。她的纤指紧紧扣进他强壮的手臂里。他的长指开始在她腿间,她紧张得全身僵硬。
「琬琬,别怕,放松一点。」攻心的汪迎铠充满无奈。她这么紧张,强迫的一定会伤了她。
「我、我就是很怕……」听说、听说第一次很痛很痛的,好恐怖……
他的长指才得更深一些,她又紧张得全身僵硬。
「阿铠……」琬琬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随时会害怕得哭出来。
唉!
「好好好,你会怕就不要做了,嗯?」他无奈地抽回手。
真是天谴!竟然在结婚之后才开始禁欲。
她湿润的眼里盈满歉意,汪迎铠笑得好无力,天哪,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已经八个月了,她还不能习惯他的亲近吗?从他大学之后就没有碰过处女了,他也不敢硬弄得她太痛,以后倒霉的人还是他。
「琬琬,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叹口气。
「想什么?」琬琬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想,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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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旅栈的人,已经越来越习惯琬琬红着一张脸去上班了。
这表示那天早上她一定又被老公拉着冲鸳鸯澡。
「今天早上的成果如何啊?」菲依一见到她就取笑。
琬琬大羞。
说来是她自己不好,有一天午休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无意间聊起东西方人洗澡的习惯。
「我们东方人都习惯晚上睡觉前先洗好澡。」琬琬说。
「哦?你们起床的时候不洗吗?我们倒是习惯在白天起床之后冲澡。」老板说。
这时,心直口快的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接了一句:「现在我白天起床也都被拉着洗了。」
一讲出来,全场沉默。
然后,就……就……就被七嘴八舌套出天天鸳鸯浴的事。不过总算她知道死都不能说出背后的原因。
如果被他们知道,她结婚八个多月还是处子之身,他们不知道会笑得多厉害——唔,可能对她老公的「面子」也不太好。
琬琬匆匆换上清洁用的围裙,拿着长柄布刷,到旅馆后面洗玻璃窗。
身后有脚步声踢到空水桶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地说:「汤尼,帮我再提一桶水来好吗?」
身后的人没应。
「汤尼?」她纳罕地回头。
哗啦哗啦!长柄刷着地,撞翻一堆清洁剂。
「你、你、你想做什么?」琬琬飞快把长柄刷再捡起来,退到清洁车后面,满怀戒心地看着那个前两天想杀她丈夫的男孩。
桀骜不驯的少年走近一步。
「你不要过来哦!你再过来,我……我有武器喔!」她威胁地扬一扬长柄刷。
琬琬也不知道她老公是怎么做到的,那天的消息完全被封锁,没有闹上媒体;阿铠说他只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小子,没有必要因为一时的差错毁了人家一生,所以琬琬也一直不知道这个少年的真实身分。
既然阿铠没有提出告诉,对他已经够宽大了,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哼,坏人的女人也是婊子!」少年啐道。
「喂!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汪先生不和你计较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还敢找上门?还不赶快回家去!」琬琬涨红了脸,扬了扬长柄刷。
「他就是因为心虚,才没有提出告诉的!」少年挑衅地道。
「你们这种爱找名人出风头的小鬼,他干嘛为你们感到心虚?有第二次机会还不懂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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