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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蕾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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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蕾米娜 (第2/3页)

练武所留下的伤痕。她虽然是那样的爱护和喜欢自己的兄弟姐妹,但是那个家里面,只有母亲的温暖的问候才会让她现出小儿女的憨态。

    蕾米娜的母亲是一名华族的女子,战乱被迫离开了家乡。东方大陆的一切都深深地烙了母亲的身上,母亲也将自己的懂得的东西都教给了女儿。母亲是那样的想回到故乡,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她到死也未能成行。

    蕾米娜的母亲只是父亲的买回来的一个妾侍,帝国严谨的法度让痛爱母亲的父亲只能以物质来安慰这个高傲的女子。凤凰只能黄金打造的笼子里徘徊,父亲用亲情和自己拴住了母亲的脚步。虽然父亲不让母亲受到一丝的委曲和伤害,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种大的伤害。父亲一直对母亲的郁郁而终很是难过,他将自己对蕾米娜母亲的爱全部的放到了蕾米娜的身上。

    蕾米娜从小就暗暗的下了决心,她一定要带着母亲回到母亲的故乡。她练剑,她苦修光明斗气,她学习着各种的知识,她只想让痛爱自己的母亲快乐。然而,当她刚刚能够保护自己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了。

    这是蕾米娜大的大遗憾,现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少女坚强的脸上有一种执著:总有一天,她会带着母亲的骨灰去东方那片神奇的土地。

    那张遍布金线的卧塌边飘荡着几片芬芳的花瓣,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摆放床前的小几上。冰冷的剑锋月光下发出冷冷的锋芒,它是蕾米娜十二岁的时侯亲自给自己挑的生日礼物。

    蕾米娜拿起了长剑,走出了卧室,踏进了那飘落的花雨。花落如雨,很快,她的肩头和头顶上充满了芬芳。蕾米娜没有拂去这点点的花瓣,她走到了树林的深处。

    花雨飘落,蕾米娜的剑气纵横!

    她的身体花雨舞动,她的长剑演奏着绚丽的乐章。

    她舞花开花落的寂寞,她舞涛生云灭的浩瀚;她舞金戈铁马的激荡,她舞如歌如泣的岁月!

    她的长剑歌唱,歌那铮铮的战鼓,唱那不屈的战魂。

    没有一片花瓣落她的身边,没有一片花瓣被她锋利的斗气所粉碎。如雪的花朵堆积她的身边,芬芳的缥缈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就这样的歌着,舞着,歌着自己的寂寞,舞着自己的美丽。

    她的成就来自于她的天分,她的天分来自于她的努力。没有男子能够这朵美丽的蔷薇心留下痕迹,除了那一头卑鄙无耻肮脏下流的猪!

    伽罗,我等着你。

    蕾米娜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那是伽罗消失了的地方。

    天气很热,七月天的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大地。由于一路上已经很太平了,伽罗也就没有像以前一样太阳下赶路,而是将马车停到一片绿荫下歇息。将两个活泼的小家伙安抚下来以后,伽罗犹豫了起来。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芬妮,感到了有点的心虚。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他一直不停地打着喷嚏。奇怪的伽罗曾经挨个审问过身后的几个女子,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怪了,谁一直偷偷的骂我,他可是没有欺负过任何的人。

    随着旅途接近尾声,芬妮变的越来越沉默。原本充满温柔笑容的脸上开始晴转多云,魂不守舍不是一次两次。有的时候,芬妮甚至耍一点小性子来折磨一下伽罗的耐心。当然,这些小问题伽罗都宽容的包涵了。他的猜想,一定是女人每个月的痛苦来了。根据正常的生理反应,伽罗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大部分都变得毫不讲理。因此上,伽罗变得加的体贴,有的时侯还会干一些简单的杂务。反正就是这三四天,过去了就天下太平。倒是恢复了元气的海克丝,完全继承了朵拉的缺点,就像一根怎么也摔不掉的小尾巴,每天如同吊死鬼一样跟伽罗的身后。

    渡过了怒水河以后,沿途的治安状况有了很大地改善。饥民越来越少,而且治安越来越好。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的犯罪几乎绝迹,平民的脸上也有了生的气色。

    是的,快到莫桑城了,也许这一段永生难忘的旅途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伽罗的心变得多愁善感和恋恋不舍起来。伽罗不知道如何面对马上就要来临的分别,这些天的生死与共让大家都有了感情。

    到了那时,这个小团体将会散开,伽罗会带着朵拉前往亚述东方的小窝,而芬妮将会投靠她京城的家族。

    伽罗将目光投向了后面的芬妮,她正为伽罗缝制破口的衣服。

    他是不是应该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伽罗陷入了沉思。

    已经不用担心那些随处可见的难民,现的旅途平静的如同天堂。有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治安员维持秩序。

    是的,快到莫桑城了,这一段旅途就快要结束了。

    芬妮拿着伽罗的一件衣服,仔细的缝着上面的缺口。越临近莫桑城,她的心越乱。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芬妮不知道。

    芬妮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的爱上了那个迷一样的男子。但是现芬妮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伽罗。他的笑容,他的洒脱乃至他的邋遢都吸引着她。

    两个人变的越来越有默挈。伽罗的一举一动,伽罗的爱好习惯,芬妮都一清二楚。甚至有的时候,伽罗的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手势,芬妮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这些天来,芬妮好像做了一场美丽的梦,这场美丽的梦带给了她梦寐以求的幸福和温暖。现,她绝对不想被惊醒。她如同冰下的小鱼,不愿意打破水面上的那一层现实的寒冰。就算是知道冰层上面的寒冬已经过去,就算知道外面又可能是春光明媚,但是她真的很害怕。

    芬妮宁愿每天都那样的忙碌,也不愿意空闲的时候想一下自己的未来。她幻想过,她也曾鼓起勇气,但是过去的伤害让她犹豫了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过去的种种的不幸已经芬妮的心留下了深的伤痕,她宁可将自己脆弱的心深深地藏冷漠和拒绝的硬壳。

    那已经被掩埋的过去里,她曾经苦苦的哀求过那些发誓会永远爱着自己的人给她以保护,但是那些甜言蜜语却变成了将她推入火坑的劝说;她曾经梦梦想过自己那美丽的未来,但是现实的残酷让她不愿意再次承受痛苦和失望。芬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度过这十年的岁月,但是每一次从噩梦惊醒的时候,她只能哭泣。

    他才二十多岁,小芬妮小七岁。

    他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朵拉,虽然这只是朵拉自己的说法。

    她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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