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铁骑入阵,千军破局 (第2/3页)
火烧掉他的粮营。只要毁掉王景仁的粮草,他的大军便会不攻自乱。”
荀攸轻轻摇头:“此计凶险。王景仁吃过一次劫粮的亏,必然会严加防备粮营。四周布满巡逻游骑,层层护卫。乐进将军麾下皆是步卒,奔袭能力不足。一旦行动败露,陷入敌军重围,便是有去无回。”
帐内众人各抒己见,却始终找不到万全之策。
局面一天天恶化。
接下来两日,不断有斥候狼狈逃回寨中,带来越来越坏的消息。
王景仁的游骑越来越多,游荡范围不断扩大。派出外出搜集粮草的小队,好几次都遭遇敌军骑兵,有的小队拼死逃回,有的直接失联,再也没有归来。
向外获取粮食的道路,正在一点点被封死。
到了第三日深夜,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一名斥候浑身沾满尘土,带着满身伤痕,跌跌撞撞冲进中军大帐,跪在地上,气息急促。
“主公!大事危急!王景仁已经调动主力,分兵四路,封锁荒驿四周全部要道!山间小路、废弃古道,全都布置了岗哨游骑!我们的人,已经很难再踏出寨门半步!”
“另外,他还在收拢附近的地方豪强武装,兵马数量还在继续上涨。用不了两日,就会完成四面合围!”
帐内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这意味着,最后的生机,即将被彻底掐断。
曹仁脸色沉得像铁:“一旦合围完成,我们困守寨内,存粮撑不过十余日。就算我能守住寨墙,粮草耗尽之日,便是我军覆灭之时。”
乐进咬牙:“那便拼死突围!就算伤亡惨重,也要冲出去!”
“可敌军骑兵遍布旷野,我们步卒居多,突围只会被骑兵来回冲杀,伤亡会极为惨烈。”陈登语气沉重。
此刻,整个据点,已经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口。
守,粮草将尽;冲,兵力不足。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眼看就要陷入绝境的时刻。
远方荒原的黑暗深处,隐隐传来隆隆的震动。
那不是零星马蹄,而是成千上万战马踏动大地的轰鸣,沉闷厚重,隔着数里旷野,都能清晰传到寨墙之上。
值守的士卒心头猛地一紧,立刻敲响警戒梆子,寨墙上弓弩手瞬间就位,弓拉满弦,所有人都以为是王景仁的大军连夜杀到。
寨墙上的将士个个神色紧绷,刀剑出鞘,做好迎战准备。
可片刻之后,派出去的探马,不顾一切冲出寨门探查,没过多久,探马策马狂奔回来,高声大喊:
“主公!不是敌军!是一支大军远道而来,是前来投奔主公的义师!”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
夜色之中,地平线处,黑压压的洪流缓缓浮现。
烟尘滚滚,马蹄如雷。
这是一支以骑兵为绝对主力的庞大军团。无数战马在夜色下泛出淡淡的微光,骑士身披轻便劲甲,腰悬弯刀,手持长戟,队列整齐,不见半分散乱。队伍后方,长长的辎重车队绵延数里,一辆辆大车之上堆满粮袋、草料、军械,还有大批随军辅兵、伙夫,跟在队伍后方。
这支部队,是长途跋涉而来,人马身上都带着远行的风尘,却依旧军容肃整,杀气腾腾。
为首一员大将,身姿矫健,一身轻甲,没有穿戴笨重的重甲,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悍烈气息。他最擅长千里奔袭,迂回破阵,敢以精锐铁骑直捣敌巢,正是霍去病。
他胯下战马昂首嘶鸣,勒住缰绳,远远望向荒驿的寨墙。
在他身后,整整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排列成严整的骑阵,另有五百步兵辅兵,合计两千人马。这支大军,并非空手而来,随军携带大量粮草、草料、兵器辎重,足够本部人马维持二十余日的作战消耗。
大军行至寨门之外,缓缓停下。
霍去病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寨门之下,抬头望向寨墙上的李宸,声音洪亮,响彻寒夜旷野。
“听闻主公聚义安民,浴血苦战,抵御乱世贼寇。我率部千里跋涉,特来投奔,愿归主公麾下,共破来犯敌寇!”
话音落下,身后两千将士齐齐抱拳,齐声呐喊,声浪震荡四野:
“我等愿追随主公,共破敌寇!”
寨墙之上,所有将士无不震动。
两千人马,一千五百是久经沙场的精锐骑兵。这样一股力量,足以彻底扭转当下的困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