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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这一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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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这一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踉跄! (第2/3页)

的谈判桌前,把大把大把的精力消耗在历史口水战与道德谴责中,眼睁睁看着东亚自贸区、中日韩货币互换、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绝佳窗口期,在一次次地缘政治的陷阱中灰飞烟灭。

    那是被称为‘被动倒逼’的痛苦历程。

    后世或许有人会轻描淡写地赞美这种外部压力客观上强化了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倒逼了自主可控产业链的建立。

    可只有亲身在泥泞里走过的人才知道,那种‘倒逼’有多痛,代价有多沉重。

    就像是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吃饭、长骨肉,却因为邻居手里天天晃荡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柴刀,不得不半夜爬起来,饿着肚子在寒风里打磨自己的铁棍。

    他或许最终会被逼成一个合格的战士。

    但那些被剥夺的童年,那些被透支的元气,那些在饥寒交迫中落下的暗伤,又有谁能替他补偿?

    “不能这么走。”

    陆深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玻璃上划过。

    “一寸光阴一寸金……老祖宗的话,不是用来写在字画上挂着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目光穿透了华盛顿沉沉的夜雾。

    如果在这个时间节点,用米利坚最锋利的刀刃,把脚盆鸡右翼那颗刚刚探出泥土的嫩芽连根削掉呢?

    弊端当然是有的。

    少了这个在门口天天龇牙咧嘴的疯子,国内的某些危机感或许不会那么紧迫,社会的动员机制需要更多依赖内生的制度建设与文化自觉,在国际讲坛上也少了一个可以随时拿出来敲打对方的道德靶子。

    但跟国家的核心生存与发展利益相比,这些弊端轻得像是一片鸿毛。

    只要把脚盆鸡内阁层面的翻案企图死死钉在耻辱柱上,把他们的军事正常化进程强行往后推延十年、乃至十五年;

    只要让和平宪法那座牢笼多锁住这头野兽一段时间,东海与taihai的地缘撕扯就会被大幅降温;

    中国就能在九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初这黄金般的二十年里,获得一个相对从容安宁的外部安全环境。

    不需要过早地把整个国民经济绑上战备的重车,可以把每一个铜板都砸在钢铁、公路、电网、基础教育和半导体工业的基础底座上;

    中日之间的经贸往来与技术转移窗口期会被拉得更长,中国能够以更从容的姿态,吸纳这个岛国在战后数十年积累下来的庞大资本、精密制造工艺与企业管理经验。

    等到那个古老的巨人真正把骨骼长硬、把血肉填满、把重工业和尖端科技的盔甲彻底焊死在身上的那一刻——

    到了那个时候,对岸就算再跳出十个、百个永野茂门,也不过是巨足之下的一只蝼蚁,连掀起一丝尘埃的资格都没有。

    “稳定,压倒一切啊……”

    陆深自嘲地笑了一声,在心底念出了那句在这个年代响彻神州大地的至理名言。

    软弱?

    妥协?

    或许,这是参透了五千年兴衰荣辱之后,最具深度的东方政治智慧——在风暴来临之前,把根扎进最深的泥土里。

    只要能多抢出一年平稳发展的光阴,那就是为十几亿人多争来了一份活下去,活得好的底气!

    ……

    车子在乔治·华盛顿纪念公路上疾驰,两侧的橡树在车灯的切割下如同一排排沉默的卫兵。

    陆深靠在座位上,指尖在膝盖上极有节奏地敲击着。

    他的脑海里此刻浮现出两张脸。

    第一张脸,是一张年轻刻薄带着歇斯底里般偏执的女人面孔。

    低村高枯。

    在这个一九九四年的初夏,这个女人还只是一个刚刚在去年大选中勉强挤进众议院的自民党边缘政客。

    在等级森严、讲究门阀世袭与长老政治的脚盆鸡政界,像她这种没有任何显赫家世背景的少壮派女性,想要在清一色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堆里杀出一条血路,就必须比男人更凶狠,比疯子更极端!

    在原本的历史线上,永野茂门事件爆发后,当整个自民党高层都被亚洲各国的抗议声浪吓得缩起脖子,试图跟永野茂门光速切割的时候,正是这个刚刚三十出头的女人,像一条嗅到了腐肉气息的野狗,第一个跳上了政治戏台。

    她公开发表长篇声明,以疯狂的姿态力挺永野茂门,叫嚣着什么“大臣的发言符合历史真相”,痛骂脚盆鸡战后教育是“自虐史观”,指责国际社会的批评是“用单方面的罪责叙事矮化大和民族的尊严”。

    那一记耳光,不仅打破了脚盆鸡政界对战后历史定性的集体沉默,更像是一声集结号,瞬间唤醒了自民党内数十名潜伏在暗处的少壮派鹰派议员。

    他们纷纷跟进声援,硬生生把一次孤立的阁僚失言风波,扭转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派系政治突围,并以此为跳板,奠定了此后数十年脚盆鸡新右翼势力的基本盘。

    一条阴毒又会挑时候咬人的狗!

    陆深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

    “里德。”

    “在,副局长。”前排的里德立刻坐直了身子。

    “东京站那边,重点盯死一个叫低村高枯的女人。奈良县选区,松下政经塾出身。”

    里德有些惊讶。

    在兰利的情报序列里,他们通常只盯自民党派系领袖、内阁大臣或者三井三菱的大金主,一个刚刚进国会不到一年的无名小卒,根本不配被录入总部的红色监控名单。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迅速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下:“需要重点收集哪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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