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3页)
怪叫不已:为什么?我又不懂女装的东西人家还当我有病!
天黑之前弄一套回来。
就这样帐营中才传出杜冰雁实为女儿身的消息后没多久一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被威武的大将军搂上马背在众人看呆失魂的情形下扬蹄而去。
断袖谣言不攻自破!
许多曾经对杜冰雁无礼的人此刻正在暗中祈祷:但愿她不计前仇!得罪将军夫人是何等重大的事!一旦将军得知光是军法处分就够他们受了更甭谈其他。
袁不屈的别馆比起京城的豪门大宅简直差太多了!但与这附近的建筑一比又好了许多。在这贫脊的地方只要房子够坚固就算是很好了!不能奢求其他。
而且多日以来住帐蓬睡粗硬的行军床能见到真正的房子与柔软的床榻杜冰雁已经感激不已了不会奢求更多。这个四合院的别馆种了一些花草整理得干净更有数位佣仆在打理整体看来是没什么好挑剔了。
这不今她想起将军府内那些金粉摆饰。她坐在床榻上问他:你想像中的李玉湖是个虚荣的女人吗?
袁不屈等佣人摆上酒菜后挥手让他们迅下才道:那些摆布四年来未曾改变。他从来不对女人的喜好费心。
你喜欢?
布置房间是女人的事我不干涉。他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托首凝望她着女装的娇美之态。她比他想像中更美!相信所有的珠宝光华也比不上她。她根本无需任何事物的烘托便能散发光芒让人心生渴慕。
被他奇怪的眼光看得心神忐忑杜冰雁突然抓了一个问题――你――以前的妻子应该很美吧?
他不答眯着眼看她。
杜冰雁抿了抿唇又道:我只是好奇你可以不必回答。天知道她好奇死了!在将军府那几天仆人间的传言就有好几种;还有李玉湖说过的:死因不明。当然她从不会认为谣言可信尤其在她愈来愈了解袁不屈之后;她知道他不是个习惯为自己辩解的人。
你怕我杀了你吗?他长臂一伸将她拉人自己怀中;目光中有着怒火与自嘲。
你不会的。她低声说着眼光不再逃避他的。放松自己坐在他腿上有些羞却但没有挣扎。
你听说过些什么?他问。
冰雁在脑中将思绪整理了下找出一些比较不伤人的传闻你的第一个妻子在冬天病死第二个妻子死于小产而当时你都不在。
我在沙常他叹了口气。我第一个妻子的身体与你一般纤弱是佃农的养女过度操持家务而弄得全身是病最后被养父母赶了出来!当时我正抱病由扬州要去洛阳同病相怜的境地我娶了她做了一阵子苦工来治她的玻后来遇见沙大叔父子引我入军营;当时正在打仗我将她托给一个老妇照顾便出征了。三年后我立了功回来正等着受封赏时她已在冬天一场大雪夜中香消玉殒。外头却传说我升官发财后逼死糟糠之妻而想高攀恩师的千金。当时房老师的确有意将女儿许配与我以慰我丧妻之痛;但我拒绝了。然后再一年我娶了一个青楼的歌因为她宣称怀了我的骨;那房间便是她的杰作了。除了拜金些她还算可以忍受。但才入门三个月有一天却被她的珍珠项练绊了一政这一跤不但摔掉了孩子也摔掉了自己的命。当时我正在朝中觐见皇上。可是外头却传说我怀疑她腹中骨的身分而下手毁了她。
你根本不在意你的妻子是谁是不是?杜冰雁做出这个结论。随便娶一个病重的女人连青楼女子也好却拒绝官小姐。是否――他认为他的身分配不上任何清白女子呢?到最后他甚至只求有个后代所以才打算娶玉湖过门。至少她身强体健生孩子没问题反而不介意李家以前的种种。
他笑了。
为何要在意了我对女人从不费心的!
那我可真是荣幸!她轻哼!
是呀!唯一的妻子再不注意可不行了!我可没打算再找另一个女人。他双手将她环得更紧。
可是我...那个李玉湖...别说!他点住她的唇。我不换!不换!不换!你清楚了吗?我要定你了!
子韧你不可以不讲理!她低语。
你是我的人休想我会放你走!你的身子我见过你的唇我吻过还要更多的证明吗?他狂猛的逼视她。
杜冰雁惊吓的推挤他想溜开却无法如愿。
你不可以这样!那李玉湖比我美上数倍比我壮又比我好她可以轻易的给你生下后代!
我只要你生我的小孩!放心我会养壮你将来还要与我生活三五十年。我不会让你死去的!李玉湖即使是个天仙也不关我的事。
他心中像决定了什么突然抱起她放平在床榻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想做什么?杜冰雁心中若有所悟吓得花容失色而太快到来的潮红又显示出她的羞怯!
你未出口的话被他的唇掩盖祝
明日――他埋首在她秀发中以从未有的低哑嗓音对她蛊惑着:就要正式两军对决了。再如何的速战速决仍得拖个三、四个月。一旦上沙场就要有战亡的准备;也因为开战时期我无法兼顾你的安全所以才送你来此。我要告诉你无论你心中怎么想我都要定你了!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冠上袁以外的夫姓。
你是认真的?她轻问。
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明白我不是开玩笑?他叹气。如果他自私一点应当趁此占有她的身子那么她纵有别的想法也会死心依了他。可是她不是别的女人他无法对她抱持漠不关心的态度更不能将她当生产工具来利用。万一他战死了呢?让她保持清白之身是未来幸福的保障他不能掠夺她的清白!就因为在乎才会为她着想。只要他能回来到时她就是他的奖赏了!
坐起身袁不屈凝神看她似要将她的容颜深深烙刻在心版上头一瞬也不瞬的瞧着她。
如果上天愿意将这么高贵的女孩赠予他那么他就会活着回来。如果上天认为他配不上这女孩自会有其他的定夺。他这一生从不去奢求不属于他的东西连今天的地位也是他比任何人都不要命的身先士卒而得来。他的生命中没有侥幸这回事更甚着比别人吃更多的苦。心中纵有不平仍咬牙撑过当成一种磨练。
他的出身本来就是个武人、粗人。以前亡父经营的武馆与镖局全是训练一些打手来保护那些请得起人的富翁。如果没有后来的遽变如今他也该只是个斗大字不识的镖师吧!替富人挨拳头刀剑的人。
所以即使他后来平步青云了也不曾刻意去跻身上流社会充当名流雅士与那些文人亲近。更甚者对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亲朋好友不假辞色因此人人当他冷酷无情。他也从不辩解许多谣言便这样传开了!尤其在他死去的妻子身上大作文章。
他从不参与什么官宴、花宴之类的邀请。与其去和那些口腹剑的人勾心斗角还不如策马聘驰沙场来得快意。天生的草莽气息渴求天地的呼唤他也深信自己与那些优雅高贵绝缘。
但是她出现了!即使在初相见时她一身的狼狈仍难掩绝色高雅的端丽气质。她的气质浑然天生神态娇弱可怜但并不是作态;她纯真得惊人却又聪颖非凡那时他已被她迷住了。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过非要拥有的决心在还不知她是谁的情况下便已打算要她这对他而言是稀奇的。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他心中的某一处空虚找到了填补――他要她。
如果不是上天的安排为何入他门的是她杜冰雁而不是原本的李玉湖?这种荒唐事千百年来首闻。齐家那边做何反应他不管但他要了冰雁的事实不会改变。即使得以权势来压人他也在所不惜。
杜冰雁半躺在床头与他的脸接近到他可以轻易吻她;脸颊因他的凝视而羞红。
你真的不让我走吗?她想这种目光的缠绵就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吧!她全身燃着热度。
如果你接到我阵亡的消息才许另嫁。
别这么说!她惊吓的低叫抓住他双肩。哦!这人老爱拿死开玩笑!
我可以当齐家的寡妇却不准备当袁家的寡妇!我的命真那么硬吗?沾到我的人全会被克死?你得活着回来如果你真要当我丈夫你就不许死!
袁不屈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从来不知有人关心他会让他如此感动!这个美丽的人儿呵!直叫他牵肠挂肚再也放不开了。
你在乎我吗?他捧住她的脸不容许她逃避。
我在乎!她的口气可怜兮兮地。他正在向她勒索感情悲哀的是她的心愿意任他予取予求什么礼教规章她全不在乎了!至少这一生中有这么一次让她自己作主决定自己的事不想其他。没有齐家没有杜家没有李玉湖只有她与她想要的男人。如此就好!让她自私一回吧。上天原谅她!
足以在乎到身心全给我为我守候吗?
她点头已由不得她了!那颗失落的心不正系在他身上了吗?她的眸光一定传达了这个讯息只见袁不屈俯身吻她以唇对她展开缠绵的逗弄。
天知道呵!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我从不知道男人会对志业以外的东西动情动心!说难听点以前他甚至以为娶妻只用于与生育或者是怜悯再无其他!唉!错得离谱!脑中闪过沙绍欣慰的笑容与那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开窍了!代表一切苦难真的过去了!如今他才真切明了!
杜冰雁昏昏沉沈的勾紧他肩头心跳得飞快。整个脑子像烧满热水除了不停发热外不能思考其他!他的灼热像是企图焚毁她子韧她娇弱的声音又怕又羞的。
哦――老天!袁不屈猛地低吼将她推开一臂之遥用力喘着大气!他快失去自制了!不是现在!他不能在这时候对她我回营了!
子韧!她扯住他的衣袖紧紧抓牢他一只手臂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说我是你妻子的!
等我凯旋归来我会取得所有归我的东西。
不要!她坚决的看他。
什么?他愕然的问。
你休想在宣称是我丈夫的同时又弃我于不顾!如果你今晚不留下三、四个月后等你不死回来我若没有另嫁他人就必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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