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徽人民喜洋洋 (第2/3页)
些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放下帘子,再次转身後的总统大人脸上已经恢复几分镇定,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轻出一口气後,总统大人踱到穆阿托面前,压低声音询道:「昨晚谁当值?园子各门出入记录查了没有?这件事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
「卑职...卑职还没来得及查...发现失窃就立刻来禀报大人了...暂时除了卑职并无他人知晓此事。」
穆阿托急的六神无主,话也说的很是结巴。
听了穆阿托的话,德顺阿眼神变幻不定,半晌,缓缓坐回太师椅,端起早茶抿了一口。继而目光看向穆阿托,淡淡道:「穆阿托,你补这个二等侍卫的缺,家里使了多少银子?」
「啊?」
穆阿托一愣,茫然答道:「回大人话,家父为卑职这差事典了城外的三十亩旗田,又找舅舅借了三千两...」
却不知总统大人问这何意。
德顺阿沉声道:「库房失窃是大罪,上面发落下来你穆阿托必定要被革职问罪,本官问你,你要被革了职,你家里拿什麽还你舅舅?这要是被革职还算好的,就怕你脑袋都保不住。」
闻言,穆阿托浑身一颤,「扑通」跪了下来:「大人救命,这件事真不关卑职的事啊!"
「不关你的事?」
德顺阿冷笑一声,「按《大清律》,侍卫失察致贡品被盗,斩立决。你说,关不关你的事?」
「卑职...」
跪在地上的穆阿托张了张嘴,眼神满是恐惧。
德顺阿见状,轻叩桌面,悠悠道:「其实呢,这些英夷的物件儿万岁爷压根看不上,昨儿个李公公传话时怎麽说的?对,说是这些破铜烂铁,收库里落灰得了」...既然是破铜烂铁,少了几件又有什麽要紧?」
穆阿托愣住:「大人,这是外邦贡品,若是英夷追问起来——」
「英夷追问?」
德顺阿嗤笑一声,眼角皱纹里堆满讥诮,「那些红毛鬼隔着万里重洋,难道会为几杆破枪再派使团来查?何况礼部早有章程,贡品入库即视作天朝收纳,後续如何夷人无权过问。」
顿了顿,「昨夜西边偏殿走水,今日若上报盗案,你说万岁爷会怎麽想?所以,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不要与任何人声张,权当此事没有发生。
「这...」
穆阿托骇的瞪大眼睛:总统大人这是让他犯欺君之罪啊!
「怎麽?」
见穆阿托这般看着自己,德顺阿不由微哼一声,「老弟,你补这二等侍卫的缺不容易,这事真捅出去,你丢前程不说,你那个在健锐营当差的弟弟怕也要受牵连...照我说的做,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想着自己这差事来的不易,想着家里的期望,想着这事的後果,穆阿托终是垂下眼睛,低声道:「全凭大人做主!」
「嗯,回去吧,当什麽也没有发生。」
德顺阿面露满意笑容,阳光从窗户透进照在他光秃秃脑门上,远处,圆明园湖面波光粼粼,天鹅悠然游过西洋水法喷泉残影。
万园之园依旧巍峨华丽,尽显皇家风范。
九月的庐州天高气爽。
宜人的微风拂过巢湖,吹的庐江县外官道两旁新栽的柳树不断摇弋,这条刚刚拓宽夯实的省道由省府安庆贯通而来,北端直抵泗州,全长近五百多里,途经二十余县,乃安徽省道之最。
去年省里拨款修路时说派工的乡民都有工钱,起初乡民们还将信将疑,直到第一批参与挖土方、碎石料的壮丁,真的从县衙领到每日三十文的现钱工食银,消息才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四乡八里。
农民本就没什麽进项,如今官府不仅不再强征他们无偿服摇役,反而还给他们发工钱,谁不乐意?
道路通了,南来北往的商队、收粮贩丝的货郎明显多了起来,不说县城的茶馆酒肆热闹了几分,连带着四乡的土产也好卖了些,虽谈不上翻天覆地,但街面上的人气、百姓脸上的活气到底比往年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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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通的省道两侧也多了很多民居,脑袋瓜子灵活的村民就是借钱都要在省道边上建个房子,做个小买卖。
哪怕是弄个小茶铺供过往行商歇歇脚,一年下来都能增加不少收入。
更让乡民们觉得新鲜的是,今春县里发了告示说是省里通知了,往後征粮收税不再像往年那样派专门的征粮催税队到乡村徵收,而是要百姓把税交到一家叫咸丰行的钱庄,县里再从咸丰行帐上划拨上交藩库。
这不仅使得农民交税方便,还使得农民负担大为减轻。
要知道过去的催征,在农民眼里可是一场令四乡八里闻之色变的「劫难」。
每年夏秋两税开徵前後,县衙户房的书吏、皂隶,便会夥同地方上的粮差、里书,组成一支支征粮催税队。多则十数人,少则七八人,骑着骡马,或坐着小车,浩浩荡荡开进各村,打的旗号是「奉旨催科,王法无情」,实则是一群刮地皮的恶煞。
一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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