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展是硬道理 (第2/3页)
五十,此外参与工程修建的绿营、团练共出动五万余人次...」
作为正四品的知府,吴士功却不敢在七品督工委员张明远面前摆架子,基本做到有问必答。
除了督工委员是省里派来的「钦差」,代表巡抚大人外,也是因为吴士功去年考核是中下,不仅被藩台大人训斥,也被抚台大人当作庸官典型在某次会议上点名批评。
之所以没有上书弹劾,只是为给吴士功一个机会。
为此,吴知府特意给藩台大人送了五千两,这笔银子藩台大人收是收了,但却递话过来,今年你吴知府再完不成省里的考核,就算藩台大人有心照顾,抚台大人那里你也过不了关。
去年四月开始巡抚衙门就在全省开展廉洁运动,先後有两个知府,三个知州,七个知县被巡抚大人铁腕强势拿下。
机会就这麽一次,吴知府再把握不住,那就真不能怪上面了。
「..按藩台衙门新规,民夫每日给米一斤半,工钱四十文;匠人日给米三斤,工钱九十文至一百六十文不等...」
因担心督工的张委员以为自己克扣民夫钱粮,吴士功说的很仔细。
「钱粮可按时发放?」
「绝无拖欠,每月十五、三十准时发放。工钱由咸丰行直接拨付,粮从府仓支取。」
吴士功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叠咸丰票,「这是本月上半旬的工钱票,民夫可凭此票到咸丰行兑钱,或到指定粮店购米。」
张明远接过票子细看。
这些是咸丰行为了安徽省道修建拓宽专门印制的「工酬票」,面额分十文、五十文、一百文三种,盖有宁国府衙和咸丰行的双重印章。
票面虽简单,但防伪暗记俱全。
「这法子倒是便利。」张明远将票子递还,「以往发放工钱,光是称铜钱就要耗费半天。如今一纸票子,省了多少事。」
「正是,且民夫携带方便。」
吴士功笑着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不过起初推行时百姓多有疑虑不敢收票,後来府衙在几个工地设临时兑换点,当场可兑,才逐渐取信於民。」
正说着,工地那头忽然传来骚动。一个监工急匆匆跑来:「府尊,不好了!前面刘村的人闹起来了!」
吴士功脸色一变:「怎麽回事?」
「说是...说是石料场占了刘家的祖坟地,刘家族人拦着不让施工...」
张明远眉头一皱:「带路!」
一行人赶到事发地点时,只见几十个村民手持锄头、木棍,与民夫对峙。几个老者跪在一处土堆前,哭天抢地。土堆旁散落着几块残破的墓碑,显然已经被动过。
「青天大老爷啊,这是我们刘家祖坟,三代先人都葬在这里!这帮天杀的竟然要掘坟铺路!」一个白发老者见到官员,扑过来连连磕头。
因张委员在,吴士功哪敢摆架子,赶紧上前将老人扶起:「老人家莫急,有话好说。这修路是省里的大政,路线都是提前勘定好的,怎会无故占人祖坟?」
工头战战兢兢上前:「回府尊,按图纸这段路确实要经过这片坟地。半个月前就贴了告示,让坟主迁葬,每坟补助迁葬银五两。可...可刘家就是不迁...」
意思很明显,这刘家就是见官府修路想多讹一笔。
五两银子一座坟的迁葬费用已经很高了,正常来说建一座坟也不过二两银子。有的贫苦百姓甚至只花上百文请人挖个坑草草掩埋。
相关费用也是省里定的,地方只是照章执行而已。
刘姓老者听了工头的话立即怒道:「五两银子就想让我们迁祖坟?祖宗安宁何价!这是要让我们刘家断子绝孙啊!」
现场气氛紧张,民夫和村民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冲突。
张明远突然开口:「老人家贵姓?」
「小老儿刘永昌,是刘家族长。」
「刘族长,修此路非为一己之私,乃为万千百姓。」张明远语气缓和,「你可知道,这条路修通後,宁国到徽州的路程将从三日缩至一日半?山里的茶、纸、木材、煤炭能更快运出,外面的盐、布、铁器能更便宜运入。这是利在当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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