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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小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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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面小飞龙 (第2/3页)

大将,杜远!这方圆百里的村子,不顺从大帅的就这下场!你们仨也——”

    吕水兴的耳朵在“幽州”和“黄巾”几个字同时撞进来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他的眼睛亮起来了——那种亮跟方才的兴奋又不一样,里面多了一层“我认出来了”的确认感。他偏过头来,几乎是在杜远话音未落就扭向了虹嗣汉:“三国!真的是三国!虹叔蓝叔你们听见没——幽州!黄巾!程远志!这就是三国时期啊!我最喜欢的——”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往上蹦了一个音,脚尖在草地上碾来碾去,像是差点要原地跳起来。

    虹嗣汉没有放松姿态,但他侧了一下脸,低声问了一句:“杜远——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吕水兴的笑容收了半寸,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手指挠了挠下巴:“杜远……杜远……”他皱着眉把那两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两遍,然后一拍大腿,“没听过!他爱谁谁——反正肯定不是名将!三国里厉害的我都知道,什么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还有周瑜吕蒙陆逊——杜远?没这人!”

    杜远在马背上听见了这番对话,那张横肉堆叠的脸从嘲讽变成了暴怒,从暴怒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紫红色。他的左拳攥得咔咔响,整个人在马鞍上猛地前倾,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小崽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撕碎了喂野狗,老子就不叫杜远!”

    他偏头朝身旁的喽啰们一挥手,嗓音扯得像裂帛:“给我围上去!一个不留!”

    喽啰们犹豫了不到半秒——那几颗石子的余威还在他们身上各自疼痛着——但在杜远那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的威压下,他们还是攥紧了家伙往前涌。草叉、柴刀、环首刀、木棍,十几样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高高举着,脚步踏过黄土路上的碎石和血迹,沉闷的脚步声连成了一片。

    吕水兴站在原地没动。他右手一翻,那颗一直夹在指间的石子被他轻轻往上一抛又接住,动作随意得像在课间转笔。“还有谁想试试百步穿杨的?”他朝最前面那几个喽啰扬了扬下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送到了对方耳朵里,“我刚才就用了三成功力,下一颗我能让他从这跑到蓟县都不用张嘴吃饭了。”

    最前面那个拎环首刀的喽啰脚步慢了下来。他方才亲眼看见自己左边的同伴被一颗石子磕掉了火把,右边的同伴耳廓上那道血口子到现在还没止住。他攥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脚下从大步变成了碎步,又从碎步变成了几乎停滞在原地。

    “偿命。”虹嗣汉的声音从旁边切进来,短促而沉实。他已经往前走了三步了,那根削尖的木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又换回右手,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他站在村庄土路中央,距离杜远的马大约七八步,背后是燃烧的茅草屋,身前是横陈的尸首和十几个举着兵器却开始犹豫的喽啰。他仰着脸看着马背上那个壮硕的黄巾头目,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念一条已经写定了的判决:“杀了这么多人——你得偿命。”

    杜远还没来得及回嘴,虹嗣汉已经动了。

    他冲出去的那一步快得让吕水兴眨了两次眼才跟上。十三四岁少年缩小的体型让他重心更低,爆发力反而更集中,脚掌蹬在地面上把土路蹬出一个浅浅的坑。最前面那个举草叉的喽啰还没来得及把叉头转过来,虹嗣汉的木棍已经劈了下去——不是劈人,是劈草叉的叉柄,木棍撞在叉柄中段发出一声脆响,咯嘣,叉柄裂了条缝。第二棍跟第一棍几乎无缝衔接,楔在同一个位置,叉柄彻底折断成两截,铁叉头当啷落地。那喽啰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木杆发愣,虹嗣汉已经从他左侧闪过去了。

    第二个喽啰挥刀横劈,刀锋擦着虹嗣汉的后背划过,削断了腰间的草绳但没伤到皮肉。虹嗣汉没有减速,他的身体在那道横劈的惯性中顺着刀势转了小半圈,木棍的尾端借旋转之力反扫出去,正正掼在那喽啰的肋侧。那个人闷哼了一声往后踉跄了四五步,坐倒在一堵坍塌的矮墙根下,手里的大刀脱出去扔在了脚边。

    第三个、第四个一起上来的。柴刀和木棍同时砸向虹嗣汉的头顶和膝盖,虹嗣汉侧身让过了柴刀,膝盖处的攻击他没完全躲开,被棍尖扫了一下左腿外侧,闷痛从骨头里泛上来——但他半蹲的姿势反而让他趁机往下一沉再猛地弹起,木棍自下而上挑出去,击中第四个喽啰的下巴,那人的牙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仰面翻倒压塌了一丛围在篱笆边的枯豆角架。

    整个动作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的事。虹嗣汉像一只卷进了羊群里的狼,身形在四五个黄巾喽啰之间辗转,木棍的落点精准到近乎吝啬——每一棍都只招呼在关节、手腕、膝盖侧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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