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节 指天为誓 (第2/3页)
冷冷道。“怕什么,死不了。”
我气闷塞胸,正要冲过去和他扭打,东青却伸出手来紧紧地拽住我的衣襟,咳嗽了几声,稳了稳气息,这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额娘。您不要再在这里了。也别害怕……我留在这儿让阿玛好好出出气,打一顿就没事了……您放心。儿子挺得住。”
我怎么会这当口走掉呢?看多尔衮现在的架势,岂止是打一顿那么简单,若我不加以阻止,只怕东青会被打成残废。我擦掉眼角的泪水,质问着多尔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个明白!若是冤枉了怎么办?”
“怎么回事,你会不知道?你装得倒是挺像啊,你敢对我拍胸脯保证,你对东青和善雅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狞笑着,问道。林雷
我愣了一下,语塞了。不过这事我自觉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没有调查清楚地事情怎能轻易抖落出来,为了孩子着想,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人呢?
我短暂的沉默,让多尔衮愈发认为是这是心虚,他冷哼一声,转脸向东海,“东海,我问你,去年秋天的时候,就是你十五叔领着小慧和岱岳来玩,又一起背诵诗词地那次,你是不是背了一首长相思?”
东海被刚才哥哥地举动吓了个不轻,好半天才惊魂稍定,一面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一面疑惑地望着他父亲,“嗯?去年秋天?背诗词?让儿子仔细想想……哦,是有这么回事,儿子想起来了,儿子是背过那么一首词的。”
“你现在还能背出来吗?能背的话,现在就说给你额娘听听。”
东海挠挠头,努力地回忆了一阵子,有些为难地回答:“儿子当时是背下来了,可是很久没有再念,就忘记得差不多了。只记得,里面好像有那么几句,什么愁如蚕丝默默织,什么妾问君可知地……再多一些的,就不记得了。”
如遭雷击一般地,我呆住了。渐渐地想起,我发现丝帕上题有这么一首长相思之前的那个晚上,多尔衮曾经去过我那边,不但主动引诱我填词给他,还有意无意地问我为什么要填这个词牌,以前填过没有。原来,他那时候已经知道此事了,至于怎么知道的,显然是东海这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无意间泄露出去地。亏他这半年多来,还能一直隐忍不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