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节 中秋之宴 (第2/3页)
了。你难道连这个还要阻止我吗?”
我记得小时候,凡是遇到生了绝症,或者到了晚期。无药可救的病人,医生往往会面无表情地对病人家属说:“不用治了,回家去休养着,想吃点什么就让他吃点什么好了,反正日子也不多了。”
想到这里,我自嘲般地一弯嘴角,然后举杯一饮而尽。高度的烈酒入喉,一直燃烧到胃里,火辣辣的,非常难受,然而我却没有皱一下眉头。也许,在昏昏沉沉地醉酒中永远地沉睡过去,要比躺在病榻上看着一大堆亲人们抹着眼泪,在凄凄哀哀中合眼要好吧?
看着我放下酒杯,多铎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脸去,同样端起自己的酒杯,悉数喝了个干净,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席间的众人看到我们先后饮酒,于是也跟着举杯共饮,等到酒杯放下后,仍然是沉默。不论是真情假意,在知道我的实际状况后,没有一个人打算在宴席上向以往一样推筹换盏,不亦乐乎,表现出冷漠或者没有良心的模样来。这种尴尬的气氛,倒是令我起了耶和他的十二门徒的最后晚餐来。虽然没有背叛与出卖,我也绝对不是耶或圣人,然而却面临着同样地结局。
“这一仗,咱们算是大获全胜了,此宴一来为了过渡中秋,二来为了庆贺胜利,算是一场庆功宴,相信过不了多久,诸位都会加官进爵,或是得到更大地重用机会,如何个个一脸愁容呢?”我和颜悦色地问道。
先是没有人答话,个个低着头,过了一阵,总算有了反应,大家讪讪地说着:“是啊,奴才等是该高兴才对……”
“就是啊,大家应该高兴才是,完全不必把这场面搞得冷冷清清,悲悲戚戚的,再说了,不必如此拘谨,我也不在乎那许多。看着你们个个言不由衷的模样,我还是罚你们再喝三杯好了——这是庆功酒,谁若是喝少了,就是不给我这个主人地面子。”接着,自己又喝下一杯,然后举起来亮了亮杯底。
前后四杯烈酒下肚,众人总算没有先前那样拘谨了,渐渐放松了许多。酒这个东西果然是柄双刃剑,快乐的人喝过之后会更快乐,而伤心的人喝过之后会更伤心。而我,则把它当成了减轻痛苦的,沉其中,不愿意,也无力离开。
这几日来,盛京的形势一片大好:由于树倒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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