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代价 (第2/3页)
确地朝向他。
那时,她的注意力还在他身上。
而现在,她开始接纳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开始关心外面的风与雾、湖边尚未发芽的树和湿地里的鸟。
唯独不关心他。
被她允许留下,并没有比被她赶走更好受。
他们就这样过起了相敬如宾的日子。
整套公寓安静、整洁,所有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可空气却一天天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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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虞珠一天天安静下来,越间彻留在公寓里的时间也渐渐少了。
每周总有一两天,他会出门很久。
她听见他在玄关换鞋,听见大衣从衣架上被取下,也听见他告诉她自己会晚些回来。
虞珠从不问他去哪里、做什么,只应一声:“好。”
夜深以后,门锁才会转动。他悄无声息地回来,又在洗过澡后再安静地躺到她身边。
这一晚,越间彻回来时已经是凌晨。
他走进卧室,脚步很轻,可身上的酒气、烟草以及包间里残留的香水味却漫开得很猛烈。
虞珠慢慢睁开眼。
越间彻似乎蹲在她的床边。她能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比平时略重,也比平时缓慢。
也许是喝了酒,他沉默得有些久,像是在隔着黑暗观察她,又像是在等她主动发现他的存在。
虞珠的脸仍朝着他的方向,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把脸转向另一边。
几秒钟后,温热的指腹落在眉角。
越间彻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动。游弋过她的鼻骨,脸颊,下颌,最终停在唇边,慢慢摩挲。
虞珠的嘴唇被他的指腹压开一线。很快,他凑近吻住了她。
最初只是很轻的一下,带着试探。见她没有拒绝,他的手便从她颈侧滑到肩头,吻也随之加深。
酒精并没有使越间彻变得麻木。他灵巧地啜饮,汲取,随着长长一口喟叹溢出胸口,金属领带夹弹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越间彻将虞珠抱进怀里。她像湖边柳树刚刚抽条的枝桠,在早春的风里颤栗。
这一点反应让他误以为自己终于触碰到了她。
他的手掌渐渐失去克制,放肆地沿着她的身形向下勾勒,指尖探进柔软的布料。
所触之处,只有一种近乎僵硬的干涩。
越间彻的动作忽然停住。
一瞬间,酒意从身体里快速出逃。他慢慢收回手,坐起身,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虞珠安静地躺在原处。
被子早被掀在一旁,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她睁着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毫无波澜地朝向他所在的位置。
卧室里只剩下复古座钟走动的律响。
在越间彻的记忆里,他似乎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至少生理上,是这样。
他伸手按向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涌动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恼羞成怒?失望?不甘?
他无法描摹。
他把额前汗湿的发丝捋向脑后,声音冷下来:“你知道我每天来回要开几个小时车吗?”
虞珠没有回答。
“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
她还是没有说话。
“虞珠。”忽然袭上心头的倦意让越间彻不得不停了一下,“我对你不好吗?”
床上的人静静躺着,眉目舒展,神情恬淡,没有任何刻意挑衅的意味。
虞珠的沉默不再像过去那样锋利。可正因如此,反而更像一层无形的气墙,压得越间彻胸口发闷。
“说话!”
他终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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