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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狐狸与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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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狐狸与山羊 (第2/3页)

冒出来。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

    虞珠坐在塑料凳上,晕晕乎乎的:“嗓子疼,心慌,好像有点发烧。”

    “嗯,最近细菌感染挺多的。”医生拿体温枪在她额头上扫了一下,“嚯,三十九度一。你这不行啊,得输液。”

    虞珠顺从地点头:“那就输液吧。”

    “有药物过敏吗?”医生低头在纸上写着,“青霉素好得快。”

    虞珠想了想。

    她很少生病。刘桂珍少有对她的夸奖也是“皮实,好养活”。在乡下时,感冒发烧大多靠捂汗,严重了去村卫生室拿几包药粉,白色纸包一折,什么成分没人讲。她想了想,说:“应该没有。”

    “那行。”医生抬眼看她,“给你开个退烧药,打点抗生素睡一觉就好了。”

    虞珠掏出手机缴费,点头应:“好的,谢谢。”

    护士给她挂上吊瓶。透明药水从瓶口一点点滴下来,顺着细管进到血管里。虞珠坐在蓝色输液椅上闭目养神,头还是晕。旁边老头醒了,咳了两声,痰卡在胸腔里,声音浑浊。诊所门外有人骑电动车经过,刹车声拖得很长。

    一开始只是手心痒。

    虞珠以为是胶布粘得不舒服,抬手忍了忍。过了一会儿,那点痒从掌心爬到手腕,耳朵里开始嗡嗡响,电视里的人声忽远忽近。她想叫护士,张了张嘴,舌头像被烫厚了,吐不出完整的音。

    她低头去看针头。手背那一片皮肤迅速鼓起,红疹沿着腕骨往上窜。

    心越跳越快,虞珠用没扎针的那只手去拍椅子扶手,塑料边缘被她拍得啪啪响。前台的小护士还低着头,手机里传来夸张的笑声。

    虞珠用力踢了一下脚边的输液架。

    铁架撞到墙,哐当一声。

    小护士终于不耐烦地抬头:“怎么了?”

    虞珠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下一秒,身子一歪,天花板和地面翻了个面。吊瓶被扯得剧烈摇晃,针头从手背里脱出来,血珠顺着皮肤滚下去。

    ㅤ

    再醒来时,天花板白得刺眼。

    虞珠睁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在诊所。

    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比小诊所干净,也更重。仪器在床边规律地响,床头灯调得很暗,窗帘拉着,只漏出一条城市夜色。她的手背重新扎着针,胶布贴得很平,另一只手腕上还留着红疹的痕迹。

    “醒了?”

    有人从旁边走过来。

    护士弯腰看了看她的瞳孔,又看监护仪:“别乱动,你青霉素过敏,刚才很危险。扎针前必须做皮试,记住了吗?”

    虞珠想说谢谢、抱歉,喉咙里干得厉害,只发出一点气音。

    护士把吸管插进水杯,把床背调高,扶着她喝了两口:“小诊所那边吓坏了,好在你手机没锁,联系上了你男朋友,送来得及时。”

    男朋友?

    虞珠含着吸管,整个人愣住。

    她慢慢转过眼。

    病房角落有一张米色沙发,越间彻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手机。灰色西装,黑衬衫,领带已经解开,搭在旁边扶手上。他似乎是从某个正式场合过来的,袖扣还扣着,腕表在灯下压着一点冷光。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放下手机,抬眼看她。

    眉尾微扬,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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