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别演 (第2/3页)
认得越间彻的名字。
照片里的他穿白衬衫,站在一架黑色大提琴旁边。舞台灯照着他,袖口白得像新雪。
说明栏最后有“金奖”两个字。
虞珠没敢看很久。
她想起他房间里那个黑色琴盒,原来他琴弹得这么好。
她抱紧文件袋,继续往前走。
行政楼二楼休息区的门半掩着,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虞珠走过,听见越间彻的声音。
“出国?”
她的步子下意识停住。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隔着门板,听不真切:“手续我会让人办。下学期先过去读。学校联系好了,你爷爷那边,我来谈。”
越间彻笑了一声:“你谈?”
“换个环境,对你有好处。”
“别演了。”
走廊很空,材料室就在休息室旁边。虞珠不敢敲门,怕惊动越间彻,只能站在门侧那块阴影里。
越间彻的声音慢条斯理的:“你想送我出去,不是因为我需要换环境,是因为我在爷爷眼皮底下。你看我不顺眼,又不敢自己说。”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男人说:“越间彻,我是你父亲。”
“所以呢?”他问,“这句话能过海关吗?”
虞珠没听懂后半句。她只听出他在笑。
笑声很轻,温和,干净,没什么情绪。
男人的声音重了些:“你妈要是还在,也不会愿意看见你现在这样。”
屋里安静了两秒。
虞珠抬起头。
她以为他会难过。
可越间彻只是说:“您怀念她的时候,总挑别人能听见的场合。”
电话那头没说话。
“墓园那边今年的花,也是秘书订的吧。”他语气仍旧轻描淡写,“卡片上那句‘永念’挺好。去年也是这个。”
虞珠站在门外,心跳越来越快。
她听不懂墓园和秘书之间有什么关系,可她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他的秘密。但越间彻从始至终都很淡漠,像在说别人家的事,连“妈妈”两个字都没有让他停一下。
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越间彻说,“是你想怎么样。”
“你爷爷不会护你一辈子。”
“他不用护。”越间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