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考核 (第2/3页)
们对练的起势一样。
对面的萧鹗瞬间做出反应,抬枪挡住。
咚一声鼓,陆承武撤步收枪站定,萧鹗亦是如此。
咚一声鼓,萧鹗抬枪前刺,陆承武抬枪格挡。
“原来是咱们新兵练的这些。”徐虎等人松口气。
那就没事了。
一板一眼的,不会出错。
四周围观的兵士们发出失望声。
“这有什么看的。”
“陆守备真是好脾气,竟然陪一个小兵练枪。”
四周的喧哗萧鹗已经听不到了。
他握着长枪,看着刺来的枪头。
看起来简单的一击,实则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
他按照学过的动作,矮身躲避,同时抬枪格挡。
叮一声,长枪相缠,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陆承武的枪在他的肩头上方颤了颤,下一刻收了回去。
看似及时被他格挡,实际上是陆承武收了势。
咚一鼓,耳边是破空声,萧鹗看到一杆长枪游龙般向他的咽喉刺来,透过枪杆,能看到陆承武沉沉的双眼。
中平直扎,枪身绷直,发出龙吟般的声音。
这不是新兵能承受的力气,以及威压。
京营的枪法萧鹗已经熟悉了,没有太多花哨动作,一招一式直破门户,练就的是缠拦相生,以及对阵的胆气。
此时陆承武使出的似乎也是这些,但实际上,每一枪到了后半程就会变了样子。
此时已经对战四枪,其中三枪分别在他的腰侧,肩头,胸口,点了点。
一次比一次逼近。
相撞时候枪的力气也一次比一次大。
当然,尽管如此,他依旧能挡住。
这一枪直逼面门,但他手腕一转,侧身滑步,便能脱颤反刺。
只是,作为新兵的萧鹗不能挡住。
萧鹗手腕力气一卸,抬枪格挡。
啪一声。
两杆长枪相撞,萧鹗手中的长枪脱手,砸在了地上,尘土溅起。
四周响起哗声。
陆承武手中缠绕着布的枪头抵着萧鹗咽喉裸露的肌肤。
“哎呀!”
“怎么脱手了!”
“小白这个废物!”
徐虎扼腕跺脚,其他人也纷纷摇头,四周场边笑声呼哨声涌涌。
“真是新兵!”
“太丢人了!”
“也不奇怪,就算最简单的枪法,但陆守备使出来岂能一样?”
陆承武看着对面站着年轻人,神情沉沉:“对阵丢枪,军法如何处置?”
萧鹗大声说:“杖十!”
陆承武点点头,收枪摆手。
场边立刻有兵卫出列,手中握着刑杖走来,一左一右在萧鹗身后站定,抬手杖打。
砰的闷响回荡。
萧鹗绷紧身子,感受着疼痛席卷全身,他看到不远处徐虎等人焦急担忧又无奈的神情,看到陆承武转身,没有再看他。
“新兵不能懈怠,徒有其表可不行。”
“是,我们会加强训练。”
将官们簇拥着陆承武走开了。
四周喧哗涌涌。
“真打啊。”
“当然真打,陆守备掌管演武考核军纪生杀的,出了错,当然要罚。”
“这新兵真够倒霉的。”
“是他技艺不精,枪都丢了,可不是该打。”
砰一声闷响。
萧鹗心里数着数目,八杖了,按照一个新兵的能力,他可以跪下了。
伴着又一杖落下,他向前一栽,单膝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后方行刑的兵卫没有丝毫停滞,一左一右打完最后两杖。
“小白!”
萧鹗听到喊声,抬眼看着前方徐虎等人冲过来,不善言辞的杨兴跑在最前方,伸出手搀扶。
真好,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呢。
萧鹗忍不住一笑,身子向前一栽,倒在杨兴伸着的胳膊内。
营房里变得热闹,杨兴端着水在床铺边,看着徐虎将萧鹗的伤口擦拭。
“哎呀,这次忘记打赌了。”
“还打什么赌,那可是陆守备下令的刑罚,别说十杖,三杖不出血,陆守备就让他好看。”
营房里响起笑闹声。
“小白你也是。”徐虎取过药瓶,将药粉洒在血迹斑斑的后背上,“练了这么久,还出错。”
“对面可是陆守备。”有人反驳,“别说对战了,陆守备盯着我,我都心里发怵。”
“反正我不会出错。”徐虎喊。
萧鹗趴在床上笑说:“是我的问题,我的确走神了。”
“你说你,走什么神。”徐虎摇头,“平白惹来陆守备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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